今年的牡丹宴後,齊北大街小巷談論的中心,終於換了一個名字。
江家大小姐以一篇君令策奪得頭籌,更甚被齊北靖南王府呈現到了京城皇宮御書房的御桌上。
一時之間,江家大小姐江黎詩名聲大噪……
才華橫溢……
滿腹經綸……
就連官場男子看不透徹的東西,這江家大小姐卻是分析得很透徹,讓在牡丹宴上的男兒自愧不如一個閨中小姐。
齊北所有人談論的對象都是江黎詩時,江家後院的女人們也是說着阿諛奉承的話……
“小姐,那篇策論明明是你寫的,大小姐她……”
“江黎詩的名聲已經傳到京城,能給江家帶來利益,至於那篇策論到底是誰寫的……”
少女很是平淡的接過話語,那雙清涼的瞳孔輕輕一顫,眉宇間有幾絲病態,一身綠色薄紗煙蘿裙,坐在榕樹下方的石桌前。
少女認真的盯着棋盤上的棋局,薄脣噙着不明顯的弧度,“有誰會在意……”
嵐桑聽着話語中的冷意,柳眉輕輕一挑,“可是,小姐,那策論本就是你寫的,要不是大小姐盜用你的,大小姐纔不會在牡丹宴上奪得甚麼頭籌……”
突然眼前人影一晃。
“啪”
嵐桑捂着左臉不可置信的盯着面前眼中帶着冷笑的女子,江黎詩的丫環,紅錦。
……
江灼低下頭,看着手中帶着淡淡白光的白棋,輕描淡寫說道,“君令策我可以寫一篇,便能寫第二篇,你說,要是當今皇帝知道江家欺君,江家會不會玩完?或者、你江黎詩的下場……”
“你敢!”江黎詩瞳孔一縮,連聲音都帶着一絲尖銳,“你是江家女!”
“江家女?”綠色薄紗煙蘿裙把她的皮膚映的更爲白皙,分明還是那個容貌,卻覺得沉肅,甚至還有一絲威嚴……
“江黎詩,你敢試、試嗎?”
江黎詩牙齒咬緊,江家早有不軌之心,齊北靖南王府雖低調如隱形,但,齊北這盤棋,靖南王府怎會旁觀?更甚,有誰說得準,江家沒有靖南王府的人?
“五妹妹安分一點,誰要敢動江家一毫、”江黎詩的聲音冷到了極點,“老夫人的手段,想必妹妹比我更清楚!”
“君令策是大姐姐的,定是與妹妹無關,大姐姐放心便是……”江灼微微一笑,口氣是滿不在乎。
然而聽到江黎詩的耳中,卻是不安起來,眼中冷厲一閃,看着一側的嵐桑,冷聲道:“紅錦,把賤婢放了!”
“是,大小姐!”紅錦陰冷的看了一眼江灼。
“啪”又一巴掌摑在嵐桑的臉上,“下次要是在讓本姑娘聽到你嘴巴不安分,就不是摑你臉這麼簡單!”
江黎詩嘴角噙着一絲冷笑,挑釁的看了一眼江灼,“我們走!”
江灼看着江黎詩的背影,深邃的黑眸中閃出星星點點的淡光,所有的力量都像是在蘊於其中,彷彿是收起爪牙的猛獸。
嵐桑看着江灼的模樣,捂着臉頰:“小姐,奴婢錯了……”
“疼嗎?”江灼看着棋盤上剛剛將黎詩放下的棋子,一顆一顆的拿起。
“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