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前,阮知鶴被渣男賤女忽悠得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明明才華出衆,卻擔了草包美人名聲。
明明身份高貴,卻被害的慘死地牢中。
明明娘愛爹疼,卻終落得個抽筋剝皮。
重生後,
京中衆人驚恐的發現,
草包美人不草包了!
大家閨秀會咬人了!
“小姐,七皇子宋淵說非您不娶!”
“那他打一輩子光棍吧!”
“小姐,三皇子宋軒故意在朝堂上說您的不是讓七皇子難堪!”
“走,我們也讓他難堪難堪~”
誰能告訴她,宋淵不是京中惡霸二世祖嗎,怎麼變成了粘人的小妖精!?
她沒說那些都是真的,畢竟重生這事確實太過駭人聽聞。
“阿姐,你當真不和二姐姐一道?”阮知錦有些怯生生,她確實一向想親近阮知鶴這個嫡姐,可阮府誰不知道阮知鶴更喜歡庶妹阮清。
阮知鶴瞧見她眼中的小心翼翼和隱隱期待,垂眸掩下眼底的陰戾,輕聲安撫道,“阿姐知道先前冷落你了,我二人到底纔是嫡出姐妹,理當統一一心。”
“阿姐?”阮知錦眼瞳肉眼可見亮了起來,眼睛彎起來,像是極爲快樂。
小丫頭年紀尚輕,不懂掩飾情緒,這樣發自內心的雀躍倒是讓阮知鶴跟着心窩一熱。
阮知錦生性活潑,一路上嘰嘰喳喳,將阮知鶴重生的陰霾驅散不少。
馬車到了宮門便不能繼續前進,阮知鶴下了車,再度站在硃紅高牆底下,嘴角輕輕上揚。
她回來復仇了。
“喲,你們看那邊,阮家大小姐也來了啊?”一道不大不小的聲音傳入耳畔。
這聲音沒多少善意,更像奚落,阮知鶴眸光微沉,轉頭看去。
那聲音的主人抱着手臂,上下打量阮家姐妹。
“你不知道荷花宴是要大家閨秀展示才藝的嗎?你來這裏做甚麼?”那人滿是不屑,眼尾上挑,態度傲慢。
京中誰不知道阮知鶴空有美人之名,實則就是個草包,琴棋書畫沒有那一樣是擅長的。
阮知錦面色一紅,梗着脖子就要上去理論,阮知鶴面無表情將她扯住,“時候不早了,先入宴。”
阮知錦有些不滿她阿姐的態度,她阿姐可是堂堂丞相府嫡長女,怎麼能被這些玩意欺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