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陽光明媚,秋璃月的心情也好了一點,現在甚麼事情都還未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不是嗎?
昨日那道長的所有言辭,都與上一世一模一樣,不一樣的只有她秋璃月。雲若對她甜言蜜語,各種暗示她開口換名字,她裝傻充愣;張姨娘喋喋不休,將換名字的好處說了三籮筐,她一笑了之。
只是想不通爲甚麼雲若一定要讓她開口提出換名字?
“小姐,您的藥!”花落將一碗散發着濃濃苦味的藥遞給站在窗前的秋璃月。
秋璃月看着花落愣了一下,現在她面前的這個花落可不是將她推入荷花池的那個,她忽然發現一個問題,這十幾年來,她身邊的貼身丫環至少換了十幾個,可是爲甚麼她們的名字卻從未換過?
她身邊的兩個貼身丫環,永遠都叫花開、花落。這是爲甚麼?自己上一世的時候怎麼就沒注意到這個呢?
“小姐!”
秋璃月蹙了蹙眉,接過碗,剛喝了一口,胃就像被誰狠狠的捏了一把似得,“噗——”一口藥全吐了出來。
“小姐,小姐,您怎麼了?”花落關心的問道,可是秋璃月卻從她臉上捕捉到了閃的極快的一抹得意。
得意?對!陰謀得逞的得意!
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藥,秋璃月又試探着喝了一口,果然,又吐了出來!
這是逼迫自己就犯嗎?
秋璃月一抬手,將碗裏的藥全潑在花落眉清目秀的臉上,“你煎的這是甚麼藥?”
“小姐!”花落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極力隱藏着自己的怒氣,“藥是奴婢按府醫給開的藥方所煎,不敢有半分偏差,不信您可以問問——”
幾滴藥液順着花落揚起的臉頰滑進了她的嘴裏,花落立即低頭一陣乾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