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約,植物人王爺成了她夫君,所有人都笑她成了活寡婦。
可是有一天,他們發現:
玄醫門的掌門人叫她小祖宗。
天照城的小狼王哭着讓她認兄長。
禹國的暴虐太子舉全國之力尋她。
就連傳說中的植物人王爺都醒過來,將她逼入牆角,咬牙切齒:
“你仗我的勢欺人,散我的財快活,風生水起還不夠,連肚子裏的崽都要帶走?”
“和離!我要改嫁!”
“改嫁?可以,反正收復天下的是我,讓你懷崽的是我,你要改嫁的人還是我。”
顧朝歌從懷中丟出一張泛黃的錦帛,在上面畫下兩道深深的血痕,丟在蕭元初腳下。
那張書寫着錦瑟和鳴的婚書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叉號,被顧朝歌一腳踩過。
曾經象徵着無上尊榮的一紙婚書,大津皇室向顧陽府求來的一紙婚書,如今被大咧咧地摔在地上,破爛不堪,成了廢紙一張,昭示着早已不復存在的情誼。
蕭元初目眥欲裂,惡狠狠地看着那張染血的婚書,似要將它看出一個窟窿。
他堂堂大津太子,竟然被這個瘋瞎子當衆退婚!簡直是奇恥大辱!
她一個廢物瞎子,她怎麼敢!
蕭元初面容猙獰的盯着顧朝歌的後背,冷喝道:“顧朝歌,你等着!”
顧朝歌對他的怒火仿若未聞,只輕輕擺了擺手,像在揮趕一隻蒼蠅:
“我等着。”
少女離開的身形羸弱,走得緩慢卻堅定。
衆人看着她的一直消失在視線中,才彷彿炸鍋了一樣。
“顧朝歌竟然真的退婚了太子!把最後一道保護傘也丟了,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傻子!”
“說實話未來太子妃的位置好像也沒給她帶來甚麼,反而處處受氣。”
“太子可說她是個破鞋,可別來玷污了我們的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