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秦蓁愛蕭玦入骨,爲他掏心掏肺生兒育女,連帶着自己的孃家也被當成他上位的墊腳石。
她一心撲在蕭玦的身上,所有的心思都用來討好蕭玦,從無二心。就連他寵幸新入宮的貴妃而冷落了她,她也不去計較,只爲了留在他的身邊。
可等蕭玦地位穩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她滿門。在她還身懷六甲之時,將她秦家滿門抄斬,父兄的屍體懸於橫樑之上。
她終是醒悟,於父兄屍體前,當着蕭玦的面一刀抹了脖子。
重來一世,她收起破碎的真心,露出尖利的爪牙,除了要護自己父兄周全之外,她還要讓蕭玦爲前世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可未曾想,前世對她虛情假意的蕭玦,這一世卻突然轉了性子,開始對她窮追猛打掏心掏肺?
秦蓁暗想:莫非這小畜生就愛別人不愛他的樣子?
只可惜,這一世,我不是來愛你,我是來殺你的!
秦蓁突然抬手,手中的鳳釵抵在了蕭玦的脖子上。
蕭玦動作停下,緩緩的道:“蓁蓁,別鬧了,好嗎?”
秦蓁死死的攥着手裏的鳳釵,一字一句的問:“爲甚麼?”
蕭玦神色冷漠,語氣是那麼的理所應當:“秦家滿門皆爲匪,留他們在朝堂,是對其他文武百官的侮辱。”
秦蓁眼眶紅的厲害,攥着鳳釵的手止不住的發抖。
“我也是匪!”秦蓁一字一句:“我的存在,不也是侮辱了高貴的皇帝陛下嗎?你怎麼......不把我一起S了!”
蕭玦眼神微動,說:“你和他們不一樣。”
“沒有甚麼不一樣,我也是匪!”秦蓁手上用力,鳳釵刺破了蕭玦的皮膚,有血落在她的臉上:“蕭玦,S人償命!”
蕭玦微仰着脖子,沉默片刻,說了一句:“秦家雖然沒了,但是龍虎山的其他人還在。蓁蓁,你總要爲他們想一想。”
秦蓁的手一抖,握着鳳釵的手緩緩的放了下來。
蕭玦看她一眼,說:“朕知道,你一向很懂事的。”
說罷,摟着她就要往外走。
秦蓁靜默片刻,隨後咯咯笑出聲來,猩紅的眼裏往下躺着鮮紅的血。
蕭玦腳步僵住,低頭卻看,卻見秦蓁手裏的鳳釵猛的插進了自己的脖子。溫熱的鮮血濺起,噴了蕭玦滿身滿臉。
秦蓁看着蕭玦驚愕的臉,緩緩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