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傅之子,配秦繁綽綽有餘,可秦繁想要納他做駙馬,將他的尊嚴置於何地?即便現在被圈在公主府,他也依舊保持着傲骨。
“你能關的住我的人,但控制不了我的心!”
“我勸你不要白費心思.....”
秦繁耐心告罄,直接起身抓住冷修堇的衣領丟了出去,耳邊的聒噪聲總算是消失了。
冷修堇被摔的四仰八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秦繁,你發甚麼瘋?”
秦繁冷若冰霜的眸子睥睨着冷修堇,仗着她的寵愛在長公主府頤指氣使,還堂而皇之的宣佈喜歡她表妹,她怎麼眼瞎看上了這麼一個玩意?
“把他拖到外面跪着,堵上他的嘴。”
一直愣着的侍衛們表情一振,他們早就看冷修堇不爽了,仗着長公主喜歡頤指氣使的,眼下長公主親自吩咐,如同拖死狗一般把人拖了下去。
侍衛們每一個身手都不弱,冷修堇是太傅之子,肚子裏勉強有幾分墨水,但身體弱雞的很。
“你們放開我!秦繁,你是不是瘋了?居然爲了一個區區影衛讓我......”冷修堇還在碎碎唸的嘴被堵上,侍衛們光速把他拖下去,生怕慢一點長公主又對他心軟了。
長公主府的下人聽到動靜,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看熱鬧,以爲長公主又懲罰影衛了,沒想到看到冷公子跪在臺階下,雙手雙腳被綁住,嘴裏還塞着抹布,全然沒有剛纔清冷公子的感覺,掙扎的模樣更像一隻大蟲子。
冷修堇在長公主這裏是個特例無人不知,嗜血殘暴的長公主遇到冷修堇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可這冷修堇着實不知好歹,只要跟長公主相處就沒有一次是不出言羞辱的。
眼下這是甚麼情況?
秦繁面容冷肅,無情的讓人不自覺心生臣服,但更多的人是懼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