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媱,只要你能幫我拿到兵符,我便能登上皇位。”
“等我做了皇帝,必定封你做皇后......”
回想起牀榻之上虞無澈的溫柔許諾,我咬牙從爹爹書房的暗格裏偷走了兵符。
有了兵符,虞無澈倚仗着爹爹麾下的兵馬,將其餘參與奪嫡的皇子盡數擊S。
隨後更是提着沾滿親兄弟鮮血的利劍,迫不及待逼自己風燭殘年的父皇退位。
腥風血雨的一夜過去,虞無澈終於得償所願,成了離朝新皇。
之後,他派人將我接進宮裏。
卻只是草草將我安置在破舊的偏殿之中,連瞧也沒來瞧過一眼。
我心裏雖不舒坦,卻不曾計較多慮,只當他國事繁忙。
卻無論如何也沒料到,我同他之間的種種,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
“慕之媱,別白日做夢了!”
“澈哥哥說了,普天之下,只有我才配做他的皇后。”
某日,我正在宮中枯坐,韓芸兒的聲音忽然自背後傳來,透着三分得意,七分譏諷。
“胡說八道!”
我瞬間滿腔怒火,忍不住皺眉低吼。
……
“慕之媱,你還真是囂張狂妄,竟敢在朕面前口出狂言!”
“你最好安分收斂些,惹急了朕,可沒好日子過。”
大抵,虞無澈真的從未愛過我。
饒是我眼眸間早已噙滿憤怒悲慼,也沒能打動他分毫。
他越發路不可遏,眸色寒涼,如刀劍一般。
可轉頭卻將韓芸兒小心翼翼地護住,生怕她傷到分毫。
“虞無澈,權當我從前眼盲心瞎看錯了你,從此你我形同陌路。”
我從小性子便傲得很,哪裏受得了這般屈辱。
狠狠剜了狗男女一眼,說罷便抬腳朝宮門走去,恨不能立刻離開這冷冰冰的囚籠。
可還沒來得及踏出門檻,虞無澈的貼身侍衛便橫刀將我攔住。
“如今滿朝文武皆知你是朕的女人,若是讓你就怎麼逃了,朕的顏面何存?”
“慕之媱,今生今世你休想逃,就算死也要死在這深宮之中!”
虞無澈冰冷涼薄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字字如刀,剮着我的五臟六腑。
“呸!”
“混蛋無賴,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