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收拾好了嗎?喜轎就要到了!”
丫鬟紫菱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初依的頭還枕在桌案上,雖然她是閉着眼睛的,但仍能清晰聽出紫菱的聲音。
她連忙睜開眼睛,好似溺水的人,跌入到深潭之中,她不是應該死了嗎?早被自己深愛的人,萬箭穿心了,怎麼自己還有命在?
她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心口,那裏沒有箭刺進裏面。
“哎呦,我的大小姐啊,我們快點吧,這喜轎都要到府門外了。”
初依望着焦急的紫菱,這一幕都是發生過的事情,仿若昨日。她復活了嗎?
而且是在即將嫁給仇人的大婚之日,她復活了?!
既然上天又給她一次生命,她不能重蹈覆轍,不能嫁給那個人面獸心的男人。
回想上一世,宸王簫北宸,她愛了一世的人。
爲了他,初依甚麼都可以不要,就想拼了命嫁給他,但是簫北宸卻利用了她,讓她去接近寒王,獲得寒王的情報,助他登上皇位。
簫北宸登上王位之前,曾許諾給她後位,但是甚麼都沒有,並且他奪了將軍府的兵權,並栽贓初赫然,她的父親通敵叛國,將軍府落個滿門抄斬的結果,她還被簫北宸亂箭射S。
可憐她到死的那一天,纔看清這個白眼狼的真面目。
所以她今天就是如何,也不能再嫁給這個禽 獸不如的畜生。
“紫菱,你去把我的好妹妹初如雪叫過來,我有關於婚禮的事情要交代。”初依冷冷的說道。
“大小姐,你還是快一點吧,不然錯過吉時可不好!”紫菱還想繼續說。
……
站不多時,聽到開門的聲音傳來。
“呦,這不是初家大小姐嗎?不對,我是不是應該叫您一聲宸妃了?”
出來的人是寒王的副將張彪。他那陰陽怪氣的話,倒是有幾分諷刺的味道,初依沒有在意。
她知道簫瑾寒身邊的人,都不喜歡她,也是她前世作的孽。誰也怪不得。
“張都尉,我想見寒王!”
初依眼神堅定,語氣不卑不亢,倒是讓張彪有些喫驚,感覺面前的人有點怪。
“寒王正在辦案,您如果不怕被嚇到的話,那就隨我來吧!”張彪也沒阻攔,只是用極其厭煩的語氣,說了一句。
初依微微服了一禮,甚麼話都沒說,張彪走在前面,她跟在後面,他們走進府內。
初依沒想到,剛進庭院後,便看到青石板上,一道道褐色血痕,空氣中還充斥着濃重的血腥味道。
她緊緊攥住拳頭,纖細的手指窩在掌心裏,關節泛白。此情此景,讓她記起了前世的種種。將軍府恍如煉獄,屍橫遍野。
張彪回頭看初依時,看到她蒼白如紙的臉,心中還有一些快意。這種地方,普通人都不適應,希望她能知難而退。
他們走在血跡斑斑的青石路上,越是往裏走,越是感覺血腥味道濃重,初依唯有屏住呼吸,摒棄腦子中的那些紛亂的想法,二人來到內院。
轉入拱越門內,她看到更爲震驚的一幕,這裏矗立着一根燒紅的銅柱。
這時她耳邊傳來一道“嘩啦啦”的聲音,是金屬鏈子在地上摩擦發出來的。
初依轉過頭去,看到一個蓬頭垢面的人,被兩個衙役拖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