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駙馬揹着我偷偷養了外室,倆人一起扎小人詛咒我暴斃。
世人皆知我愛慘了駙馬沈懷霽,哪怕他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我也不捨得動他一根汗毛。
從前的長公主確實糊塗,可是我重生了——
索命,順便篡位。
......
踹開幽蘭居的大門時,外面的街道上擠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我揮揮手,侍衛衝進去把正在膩歪的倆人拎了出來,摜在我腳下。
人羣中立刻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駙馬和外室姜凝衣衫不整,鬢髮散亂,裸露的肌膚上遍佈曖昧的吻痕,場面可謂香豔。
“楚帷月,你個妒婦!你有甚麼不滿就衝我來,不要碰阿凝!”
沈懷霽總是端着一副清風朗月的面孔,哪怕上一輩子灌我喝下鴆酒時,他都笑得如沐春風,我還是頭一回見他歇斯底里的模樣。
“駙馬這麼喜愛姜姑娘,不如帶回公主府做個姨娘?”
我用鞋尖抬起姜凝的下巴,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原來沈懷霽好這口。
“懷郎,我不做妾!你答應過我的,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做妾?一雙人?這對姦夫Y婦真當我死了不成!
……
2
浴池裏水汽氤氳,我漫不經心地撩水灑在藕節兒般的玉臂上,目光卻移向窗外。
小侍衛抱着霜花劍,一動不動地守在門前,月光清清冷冷地籠罩着他。
“李寒山,進來。”
堅毅的身影微微顫了顫,走過來時眼睛死死盯着腳尖,每靠近一步,耳根就紅一分。
“抬頭。”
“主子,屬下......屬下不敢。”
他跟在我身邊許久,一直隱匿在黑暗裏,是鴉S閣衆多出色的暗衛之一。
我從未仔細瞧過他,也記不住他的名字。
抄家的旨意下來時,曾經的附庸皆作鳥獸散,只有他執拗地將我護在身後,不肯退讓半步。
我死後,魂魄浮在虛空,楚元琛要將我鞭屍三百,挫骨揚灰。
又是這個小傻子,把我背在身上,試圖用那柄霜花劍S出一條血路,最終被砍得體無完膚,力竭而亡。
他死前強撐着一口氣想要觸碰我的臉,手臂無力垂落的那一刻,已經是鬼魂的我感到心臟騰起一陣鈍痛,再睜眼時我又活了過來。
小侍衛喜歡我,喜歡得發瘋,從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了。
“到我身邊來,給我沐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