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大陸。
玄日城,楚家最偏僻院子的柴房中。
一個渾身髒污,蓬頭垢面的乾瘦小女孩蹲在角落,大約只有三四歲。
一個婆子正在旁邊豬圈,給豬餵食。
小女孩透過縫隙,看到旁邊的豬喫得哼哧哼作響,肚子裏咕嚕聲更響。
她怯懦地看了眼粗壯婆子。
和婆子旁邊一個穿着粉紅長裙的十來歲豔麗女孩。
沒能忍住,弱弱地祈求出聲:
“求求二姐姐,給我點喫得吧,我餓......”
那個豔麗女孩,天真無邪地諷刺道:
“五妹妹,你只是餓肚子而已,可大姐姐比你慘,日日受病痛折磨,還得喝臭烘烘的豬血治病,讓你貢獻點血治病又不肯,你還想怎麼樣啊!”
楚月嬌說着,掃了一眼旁邊豬圈裏的豬食,突然勾起嘴角:
“你這麼能喫,家裏的東西都要被你喫光了。可沒喫的給你了,你要餓,就喫這豬食啊,我又不攔着你。”
她十分鄙夷那小女孩,一點都沒用的廢物,還整天就知道喫。
婆子聞言眼睛一亮,當即哄騙道:
……
抓着楚月嬌的頭髮,就直接按進泥地上。
“你要餓我肚子?”
楚天歌每說一句話,就把楚月嬌的頭提起來重重按進泥地裏一次。
她稚嫩的奶音,配合她乾淨利落的舉動,竟有種詭異的萌感。
“啊啊啊!好痛,救命!”
楚月嬌慘叫求救,沒幾下,就被砸的徹底昏死過去。
楚天歌見此,眉頭都沒皺一下,這都是楚月嬌該受的。
楚月嬌小小年紀便心理扭曲,當了七八年的庶女,女憑母貴,一朝成了嫡女,就變着法子唆使下人折磨原主。
此時,楚天歌那張蠟黃乾瘦的臉,像極了索命的惡鬼。
婆子嚇得慘叫一聲:
“鬼啊!你不是五小姐,你是索命的惡鬼!我要告訴夫人,夫人一定會弄死你的!”
婆子連滾帶爬的跑了,就像身後有鬼追似的。
楚天歌稚嫩小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也沒去追。
她可不怕婆子口中的夫人,也就是她的繼母柳若芙。
柳若芙從一個妾被抬爲楚府的主母后,表面宣稱對原主兄妹一視同仁,背地裏沒少慫恿下人欺負她們兄妹。楚天歌老是被關柴房,就是她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