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天大酒店。
豪華的總統套房,意大利水晶大吊燈,璀璨的光輝打在紀欣然的臉上,卻遮掩不住她滿臉的憤怒。
“韓喬,你甚麼意思?”
質疑的語氣,紀欣然美目怒瞠,惡狠狠的瞪着面前的男人。
總統套房的牀上,坐着一個男人,男人嘴角噙着笑,那笑,充滿蔑視與嘲諷。
“紀欣然,你不是很缺錢嗎?”男人從牀上起身,他悠閒的闊步向前,站在紀欣然面前,居高臨下俯視着她,從西裝衣袋中掏出一張金卡揚在她臉上,“這張卡里有一百萬,只要你今天陪我睡一晚,這錢就是你的!”
紀欣然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浮動,這種侮辱性的話自從紀家落魄後,她就沒少聽過。
紀家落魄,她能容忍別人戳脊梁骨,但韓喬不行,因爲他沒資格……
思及此,紀欣然臉色一變,她揚起一抹笑,在韓喬的注視下,伸手接過金卡,夾在指間。
“在我家低三下四,裝哈巴狗十多年,就賺了這點錢?”
紀欣然用玩味的口吻說,她用纖細的手指扣住金卡兩端,用力下壓,猛然彈在韓喬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
很清脆的聲音,韓喬的左臉赫然顯出一道紅痕。
“韓喬,你他媽真讓人噁心!”
“紀欣然,你――”
韓喬勃然大怒,被紀欣然蔑視讓他自尊心受挫。
……
“我不同意!”顧漠謙毫不猶豫的開口拒絕,“我不可能娶紀欣然!”
這麼激烈的語氣,讓顧老爺子也有些惱了,他杵着柺杖啪的一聲打在顧漠謙的肩膀上。
“混賬!紀欣然是A市的名媛,又是名門望族的女兒,你就是不娶也得娶!”
顧漠謙沒有閃躲接過顧老爺子的柺杖,實實的打在他肩上,痛楚讓他微微蹙了下眉。
“我的婚事,不需要別人幫我做決定!”顧漠謙臉色陰沉,滿臉的陰霾。
他從沙發上起身,雙手隨意插兜,衝着顧老爺子躬了一下身子,“爺爺要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
說完,顧漠謙拿起胸前掛着的墨鏡戴上,轉身想走。
“哎呦--”
驀地,辦公室裏傳來一聲痛呼聲,顧老爺子一下栽倒在沙發上,滄桑的手捂着胸口,呼呼的喘氣:“逆,逆子……”
顧漠謙身體一僵,如鷹隼般的雙眼閃過一絲慌張,他連忙轉身,快速的扶住顧老爺子。
“爺爺,你怎麼了?”擔憂的語氣,顧漠謙緊張的撫上顧老爺子的胸口,幫他順氣。
見他如此,顧老爺子得逞的暗暗一笑,繼而又恢復成痛苦的模樣。
“漠謙,爺爺也不想強求你,只是紀家就你一根獨苗,爺爺已經是半身進黃土的人,只想在有生之年,看着你成家,看着紀家有後啊!”
顧老爺子邊說邊喘氣,動之以情。
顧漠謙沒有說話,一直幫顧老爺子順氣,沉默良久,直到顧老爺子沒有任何反常後,他纔出聲:“我可以答應,只是如果紀欣然不願意,爺爺是不是就不會再逼我結婚?”
……
“不管你給我多少錢,我都不會取消婚約!”
紀欣然斬釘截鐵的說,她揚起頭,如一隻高傲的孔雀般挺直脊背。
就算她不喜歡顧漠謙,也不可能取消婚約。
紀欣然的態度讓顧漠謙惱火,他周身散發着噬人的寒氣,總裁辦公室的氣溫瞬間下降幾度,犀利冰冷的眼神讓紀欣然第一次感受到了壓力。
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嚥了咽口水,十分不自在的轉移視線。
“我有不得已結這個婚的理由,當然,婚後我絕對不會干涉你的私生活,你若是看不慣我,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
紀欣然表明出自己的立場,她沒有直接說出原因。
“紀欣然,你賤不賤,就這麼想嫁給我?A市第一名媛也不過如此!”顧漠謙語氣充滿諷刺,他故意奚落紀欣然。
百般的羞辱,全都如石頭般砸在紀欣然的肩上。
她強自鎮定,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的說:“顧漠謙,話我已經說明了,你就是羞辱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顧漠謙的臉色黑至谷底,這個女人的鎮定,讓他感到厭惡!
紀欣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的鎮定和倔強,完全不受顧漠謙的控制。
不管顧漠謙怎麼激,都不能撼動她半分!
這種女人,最難搞。
顧漠謙越發的不耐煩,他臉上的冰渣碎成一地,眼底燃起一道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