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宋家披荊斬棘護佑帝王霸業,遠赴邊境抗擊北敵卻遭奸佞誣陷叛國,以至無人馳援,她的父兄深入敵人腹地遇襲,麾下千名猛將盡數折損。
她泣血椎心,無法手刃仇人,又被未婚夫拋棄,最後被人勒死獄中。
重來一世,她不再被動等待,那些辱她害她之人都要受到懲罰,從暗暗蓄力到驚豔世人,也攪亂了那人波瀾狂嘯的心。
朝臣甲:吾家中有兒年芳雙十,俊秀貌美,上得雅堂下得庖廚,誠心求娶。
朝臣乙:吾兒纔是德識絕豔,與其最爲匹配。
裴少卿(悶聲幹大事):聘禮已抬進門,人是我的。
上京誰人不知,明月坊最遐邇之處,不是那一色漂亮的姐姐,亦不是笙曲曼舞的酒樓,而是地莊下雲集了五湖四海最厲害的鏢頭。
只要能答出莊主的題目,便能得到購買資格。
買主出得起多少便付多少,概不反悔,當然,出不起也沒事,只要多加錢。
父親是給了她護衛家將,可一想到前世父兄母親悽慘境況,她便得想法子培養一支屬於自己的悍不畏死又英勇拼S的護衛。
酒樓之下石梯蜿蜒數丈,四周湧動着異香,入耳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叫好。
宋清耳膜震得生疼,不由感慨隔音效果是真好。
虯髯漢子引着她到了看臺,等上半個時辰莊主纔會開始放題。
臺上約摸在進行一場比賽,看臺的地面血跡斑斑,一股惡腥直衝腦門。
她自會走路便常跟着大哥去軍營,各式各樣的男子皆見識過,便是那些光着膀子在校場上揮汗如雨的將士,也曾是她拳法刀法的啓蒙師傅。
但她總好研究兵法,是以刀法勉強尚可。
後來漸漸長大,父兄便明令禁止她去軍營,便是生怕男女大防在她這兒成了擺設。
今次她到了明月坊,目的無他,便是奔着個武藝絕佳的練家子。
少女一身男裝,眉目清秀,眼神灼亮,目光穿梭在這些單衣短打下鼓起塊塊肌肉的男子身上。
她尋的就是套行雲流水的打法。
地莊下爲了迎合賓客,設置雙樓,樓上置了桌椅,糕點茶水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