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在朝中歷來名聲不菲,皇子們暗中爭鬥,卻從未站隊,直到方卿婉大婚之後,多次回府相求,這才選擇扶持三皇子。更重要的是,在做出選擇之後,便表明立場,眼看三皇子登上大位,又怎麼可能做出暗中勾結外賊之事。
“素聞宰相疼愛女,方卿婉,你要怪只怪你自己,是你當初拉他們下水。”
凌阮湘一句話,讓方卿婉猛然一驚,雖說這過往十年,凌阮湘表面上一直低於方卿婉,但背後的手段,眼看要高她一手,想來當年自己的女兒安歌隨她出遊一次便得了天花,後因救治無效而夭折,也是與她脫不了干係。
“我只不過告訴方大人,朝局剛剛穩定,關外匈奴就來信,攛掇皇上送你去做人質,否則便大舉進犯,結果宰相竟安排方大人提前接待羅剎國來使,這不正合皇上心意嘛。”
“你想知道皇上怎麼說嗎?”
“他說,從未見過你這麼無腦的女子,一腔癡情,他只用了一句話就讓你心甘情願搞定整個宰相府的勢力爲他所用。若不是這些年,宰相和方大人的支持,他想坐上高位,還真是無望的事情。”
“但是,既然朝局已定,功臣,往往都只有一個結局,你知道是甚麼嗎?姐姐。”
“從古至今,功高蓋主者,皆無好下場。”
“爲甚麼?”方卿婉只想知道,爲甚麼,爲甚麼他們要如此對她。
“你們有沒有良心?即使你們一直在利用我,但這麼多年,阮湘,我對你沒有絲毫對不住的地方,即便當年我救你是你們的計謀之一,但是,安歌安流可是真心對你,你對他們的寵愛,難道也是假的?”
“姐姐,你怎麼會這麼單純?你以爲安歌當年爲甚麼會得天花?只能說安流命大,不過也因此落下病根,若非如此,以後我的孩子,又怎麼名正言順的成爲太子呢?”凌阮湘慢慢貼近方卿婉,小聲開口道:“當然,若無皇上旨意,我也是不敢下此毒手的,所以姐姐,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哦。”
“啊!~”方卿婉一口鮮血吐出,她猛地伸手一抓,正好抓住來不及退開的凌阮湘的髮簪,順勢用左手拉住她的頭髮,使勁拉扯,疼的凌阮湘嘰哇亂叫,雙手死命推打但對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身邊的宮女侍衛們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動。
“快來人,救命啊!”直到聽到凌阮湘的呼救,這纔有人反應過來,趕緊去拖開兩個女人。
“啪!啪!啪!”連甩方卿婉三個巴掌,凌阮湘這才緩過來勁兒:“方卿婉,你簡直不知好歹!留你全屍,已經是皇上念及舊情給你的最大恩賜了,我勸你趕緊自覺一點,不要再垂死掙扎,不然安流的下場,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