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遮蔽,到處伸手不見五指,宜做壞事。
“痛......”
睡夢中的低喃,柔婉輕盈,似乎夾着萬般水,同時又透着幾分痛楚。
楚念兒身子一顫,明麗的瑞鳳眼猛然睜開,脣無意識的微張,“啊......”
頭痛欲裂!
就算是痛,可有力地心跳,淺淺的呼吸都在提醒她,她沒死!
怎麼會沒死?
不是死了嗎?
泛着冷芒的劍,一下子擊穿她的胸膛,更在她的心口窩狠狠捅着,內臟都在拉扯,痛的她身體直顫。
一擊穿心,透心涼,她死的透透的。
她最愛的男人,她的未婚夫,安慊澤......
黑夜寂寂,他脣邊泛着冷笑,“念兒,黃泉之下,你父皇母后在等你。放心,你那三個哥哥,一個都逃不了。至於你,我賞你一個全屍!”
最後的畫面,他無情殘忍的笑,和那把利劍一樣,擊穿她的耳朵。
之後......
紅燭帳暖,夜風飄飄。
……
迷H藥千千萬,最獨特的就是顫聲嬌,只對男人有用。
無色無味,傷人於無形,在密閉屋子裏,只需吸入一口,再穩重自持的男人,都會變成洪水猛獸。
如果硬生生憋住,重則喪命,輕則臥牀數月,兩年內無法接近女人。
前世,夏沐瑤給了她香包,還特地傍晚,邀她去太白樓用膳。
她毫不懷疑,隨身帶着香包,一等就是很久。
夏沐瑤沒來,安慊澤來了,密閉的屋子,透過香包,顫聲嬌開始起作用。
當時,她只記得安慊澤眉頭緊皺,一把扯下香包。
顫聲嬌全部滑落......
“顫聲嬌!你,不知廉恥!”
幾乎低吼而出,因爲隱忍,安慊澤手背全是青筋。
她不知道顫聲嬌是甚麼,直到安慊澤快憋不住,夏沐瑤帶着大批人馬趕到,她才知道那是甚麼。
下三濫的手段!
從此,她本就不好的名聲,在夏沐瑤的推波助瀾下,變得更加惡毒。
剛賜婚第三天,才過生辰,離成年還有整整兩年,就這麼急不可耐獻身!
走哪都是異樣的眼神,走離後,全是唾沫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