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十里紅妝嫁入將軍府,傾盡家財卻扶持了一窩子的白眼狼,最後換來了一碗穿腸毒藥,這一世,她重生回到大婚當日,卻被夫君言說身體有疾,很好,你說我有疾我便讓你全家都有疾,且一文錢都別想從她這拿走。某日,“你說用我的嫁妝來給府中衆人發放月銀?!”主母捂着心口暈了。又某日,“甚麼?竟用我孃家鋪子來平府裏的賬?”主母氣急再次暈倒。又又某日,某姨娘哭嚎跪倒,“夫人,您就伸出援手救救將軍府吧,陛下要的香只有夫人您能製出來啊!”某主母白眼翻的嗖嗖的,心說關我屁事,我還沒要你們的命呢。
楚毅軒身着大紅的新郎服,俊美精緻的臉上一派肅然之色,“救命之恩大於天,楚某又怎能做那忘恩負義之輩,倒是讓公公爲難了。”
說着,拿出一張銀票,趁人不備塞進了陸公公的手裏。
陸公公不動聲色的收下銀票,然後滿臉欽佩的點了點頭,“將軍高義,即如此,那便請將軍接旨吧。”
嘩啦啦,楚家老少跪倒一地。
前來參加喜宴的客人們,都耳尖的聽到了天使那句有疾之言。
再結合楚家新婦沒出來接旨,很快的,定遠將軍府新娶回來的當家主母有疾,定遠將軍爲了報恩才娶唐家女之事,如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金陵城。
彼時,喜房內,侍書驚訝的張了張嘴,小姐怎麼好像甚麼都知道的樣子?
待侍書離開,房裏只剩下她一人時,唐瑾這才幽幽的嘆了一口長氣。
爲何老天爺不提前一天,反而要讓她重生在與那個男人拜了天地,嫁入將軍府的這一天呢?
這個想法剛一冒頭,她又笑了,其實這樣不正好嗎,要不然她要如何報上一世的大仇?!
楚毅軒,水玲瓏,還有那個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老虔婆,我唐瑾回來了!!!
想到上一世,也是天使前來傳旨,她倒是去前院了,可惜走到半路又被人送回了喜房。
因爲那個狗男人在天使面前,爲博一個有情有義的名聲,故意渲染她身體有疾。
到最後也沒去喜房看她一眼,而是連夜出征,只給她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手書,讓她相信君有旨,臣不得不從的無奈。
前世,她信了,常常夜深人靜之時,拿出那份手書慰藉自己,並全心全意的打理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