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二叔離開前,爲何稱呼女兒爲魔女?”
鳳若兮回想鳳啓然剛剛的語氣,總覺得那樣滿是厭惡與恐懼的模樣,這麼想來,應該還有別的平時原因。
鳳啓初突然陷入了沉默,他雙眉微皺,垂頭不語。
鳳若兮見他這樣,撒嬌般的摟住鳳啓初的胳膊:“爹爹,女兒連鬼門關都走過了,又有甚麼東西是不能接受的?”
鳳啓初與她對視片刻,見她清澈的眸光中滿是堅定,這才搖頭輕嘆道:“罷了罷了,有些東西你早晚都會知道的。”
他看向一旁的燭燈,他的目光透過跳動的燭火似是看向了過往的時光,從他仍難抑蒼涼的語氣中,過往的記憶都向鳳若兮徐徐展開。
原來,鳳若兮的生母是鳳啓初從山中救來的外鄉女子,因爲身份的不明一直被村中人排斥。而鳳若兮自出生起,面上就有着一塊異於常人的青斑,這更是被村人當做凶兆。
燭光搖曳,給破舊的房屋添了幾分暖色。
鳳若兮垂首,伸手碰了碰臉上的青斑,咬脣半晌這才緩緩開口:“爹,若不是因爲我,娘就不會死了,您難道不會因此恨女兒嗎?”
上輩子,母親在生下妹妹時難產而死,父親爲此一直不喜歡妹妹,也連帶着不再來管她,任由她們自生自滅。
不同的人生卻有着兩段相似的遭遇,這讓她很難不將兩人進行比較。
“傻孩子。”鳳啓初輕笑了,他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口中喃喃着:“你母親既然爲你而死,那我更是應該要照顧好你,讓她的離開有所價值。”
鳳若兮不語,只是將腦袋鑽入鳳啓初的懷中,心中某一塊尚存戒備的角落似乎因爲這滿是疼愛的語句,而開始被悄然感化。
翌日一早,鳳若兮還未從睡夢中清醒,就被鳳啓初從被窩中叫醒,拉去村中唯一的一家醫館檢查。
醫館的大門雖然開着,但是大夫並不在大堂中。鳳啓初讓鳳若兮在大廳裏等着,他繞到後院去喊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