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熙帶着醫毒雙絕的本事重生,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把該報的仇全都報了,該護的人全都護着。
只不過,怎麼有個男人一直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
你別多想,我只是借你辰王妃身份!
某王爺:“夫人,醫術不錯,可否能再幫本王治治別的病?”
楚雲熙:“甚麼病?”
某王爺:“相思病!”
那一夜,楚雲熙被捆在門外,聽着門內三個渣滓的污言穢語,和柳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幾乎把眼淚哭幹。
第二日,就被楚家一頂軟轎接了回去,爲了堵人口舌,直接將那三個渣滓S了,隨後更是千叮嚀萬囑咐,不準將這些年的事情告訴那個素未謀面的舅舅。
楚雲熙本來以爲,終於脫離開那個噩夢一般的地方,誰知道又落入了更深的地獄。
直到死後,她才知道這麼多年來的真相!
楚雲熙閉了閉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將那些憤懣和蝕骨怨恨悉數壓下。
還來得及,如今她才十五歲,一切都還來得及。
雪水泡發的饅頭冰涼刺骨,楚雲熙卻咬牙吞下。
“娘,你就呆在這裏,哪裏也不要去,我出去一趟,最多過兩個時辰就回來。”
“好......好,我等雲熙回來!”
柳氏怔怔的點頭,縮在角落裏,眼睛巴巴的看着楚雲熙。
楚雲熙叮囑完,就抄起柴房裏唯一一把柴刀,打開門走了出去。
初冬的風凜冽,一個勁的往她單薄的衣裳裏面鑽,大晌午的足太陽曬着也不管用,凍得人幾乎涼透。
可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奔着後山而去。
楚雲熙拎着柴刀上山,不爲別的,只爲了找兩味藥材。
明天陳二雖然回來,卻是半死不活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