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掐着華筠錦的腰肢。
華筠錦真切的感覺自己還活着。
她重生了。
重生後第一件事就是不怕死的勾引了權勢滔天,能爲她改命的攝政王。
情到濃時,她大喊,“容閻,別忘了,答應我的,帶我回大乾。”
水光瀲灩的眸子盯緊門口。
門外是護送她和親的儀仗隊。
男人貼着她狠厲的戲謔,“自薦枕蓆爲活命,高高在上的大乾公主,可真豁得出去。”
華筠錦羞愧,緊咬紅脣。
爲了活着,她做甚麼都不過分。
妖媚的女人,容閻見過無數,這麼想讓他破壞撕碎的女人,華筠錦絕對是唯一。
門外華筠錦的未婚夫,尚書之子陳聰遠聽見聲音立刻貼着門板關切地詢問,“錦錦,你怎麼了?”
聽見這爲高官厚祿將她送給蠻夷和親的廢物聲音,華筠錦憤恨地討好眼前男人,狠戾開口,“他敢進來打擾我們的好事,你就S了他。”
S了陳聰遠,就是華筠錦重活一世的目標。
邪佞殘暴的攝政王容閻眼底閃着雀躍的嗜血光芒,“好!”
……
“報——”
侍衛的通傳打斷陳聰遠。
“公主殿下,北塞王親臨驛館,據,據說是爲了迎您回塞......”
“甚麼,北塞王親臨?”陳聰遠震驚。
同樣震驚的還有華筠錦。
華筠錦明知道會有這一幕發生,仍舊心頭一緊,身子晃了晃。
上一世,她爲了躲避嫁給八十歲北塞王的命運,自薦枕蓆到陳聰遠這個廢物身上,他提上褲子不認人,當晚就將她塞到了北塞王的房中,供人取樂。
北塞王爲羞辱大乾,竟讓她堂堂公主,像個妓子一樣,當衆吹拉彈唱,大跳脫衣舞,蠻夷粗魯的北塞王隨時都可以將她賜給某位貴臣睡。
華筠錦記得,不堪受辱,準備自戕時,陳聰遠聞訊趕來趴在她耳邊說:“公主殿下從被送往和親那一日就應該清楚自己的命運,你可以死,你深宮之中的孃親該當如何?”
華筠錦瞪大雙眸不可置信盯着他用軟肋戳傷自己。
陳聰遠還說,“死人,其實對他們而言,更有樂趣,不會掙扎,可肆意妄爲。”
當時他的表情,陰惻如魔,哪裏有半分往日柔情。
陳聰遠,這一世,你當死!
似鼓足了天大的勇氣,華筠錦開口準備承認自己已經是容閻的女人。
就聽到一道凌冽寒聲,“陳學士,還在這裏逗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