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重生後,國公夫人她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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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沈雁回過的悽慘。
丈夫辦差傷了身體不能人事,從宗族裏過繼了兩兒一女。
她拉扯三個孩子長大成人,長子成了翰林院榜首,次子成了武將新貴,女兒則是名揚京城。
她卻積勞成疾,透支了一身骨血,在死前才知道,原來這三個孩子都是夫君親生。
三個孩子輪番給她餵了催命的藥,請她上路給親生母親騰位置。
夫君神情不耐,表示這些年對她只有厭惡,從無感情。
姚素心則是笑盈盈的對她講,這些年辛苦她,死後會爲她預備最盛大的葬禮。
甚至就連她父兄的死,都是他們害的,爲的就是讓她折斷脊樑,只能任由國公府吸食她的血。
沈雁回含恨而死,然後重生了。
長子嫌讀書辛苦憎恨她,那就讓人帶他鬥雞走狗;
次子日日闖禍,頑劣不堪,那就讓他被捧着慣着,鬧出更大的禍事;
幼女學不來規矩,那就放任她做京城笑柄;
婆婆僞善,長嫂惡毒,夫君不忠,那就挨個撕破他們的假面,鬧的京城人盡皆知。
爲了復仇加救親人,她搭上了惡名昭彰但短命的九千歲趙無憂,原本想着互惠互利,利用完了就跑,可是直到她救了親人,報了仇,休了夫,又大了肚子才發現——
哪有甚麼互惠互利,趙無憂從...
十三四歲的少年,眉眼周正,滿臉淚水。
少年刻意做出的惶恐模樣,也讓沈雁回眼中恨意加劇。
她死死地咬着牙,許久才道:“好。”
她說:“我救你。”
馬車一路駛出興國公府的大門,起初柳西昭還神情自在,直到他發現,馬車停在了應天府的門口。
沈雁回下了馬車,敲響了鳴冤鼓,氣若游絲:“我兒縱馬傷人闖下大禍,民婦帶他前來認罪伏法!”
大雪紛揚,四周頓時圍了一圈,柳西昭見勢不好就想跑,又被身手矯捷的小廝給摁住,一起拎到了公堂上。
柳西昭掙扎不動,沈雁回甚至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由着小廝押着人不準跑,自己則是衝着府尹磕了個頭。
“民婦沈氏,叩見大人。”
府尹與沈家是舊識,論起來還與沈雁回的父親是同一恩科,眼下瞧着這陣仗也有些懵,詢問:“你方纔說,要帶兒子來認罪伏法?”
沈雁回說是,再次行禮,仰頭道:“今日我兒長街之上縱馬,傷了羅家小公子羅文遠,民婦自知兒子犯下大罪,不敢替他遮掩,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特來請大人裁奪,民婦絕不包庇。”
沈雁回邊說邊咳嗽,臉上病態的蒼白,也讓府尹瞧着於心不忍:“給國公夫人搬把椅子來。”
他看着人,神情堪稱溫和:“按着規矩,你是誥命之身,本可以不必跪本官的,何況今日罪人不是你。”
沈雁回道謝,身形踉蹌一下才站穩,侍書連忙來扶她,才免於她摔倒。
府尹再看柳西昭的時候,神情就不善了:“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