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沈晝錦剛剛醒來,就聽到了這麼一聲吼。
雙肩疼的鑽心,沈晝錦猛然抬眼,就看到了一對賁張的鼻孔。
高壯少年雙手狠狠抓着她的肩,輕蔑道:“一隻鄉下土狗,居然還妄想飛上枝頭當鳳凰?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不配!”
是他?!
沈晝錦一個激靈,雙眼睜大。
旁邊,溫雅聲音響起,“好了,雪兒別難過了好不好?大哥保證,你永遠是我妹妹,你的東西誰也拿不走。”
沈晝錦緩緩轉頭,看了過去。
嬌滴滴的小姑娘,正撅着嘴兒鬧脾氣。
旁邊男子約摸弱冠之年,錦衣玉帶,樣貌俊秀,正微微彎腰哄着她,臉上的溫柔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沈晝錦咬緊了牙關。
她這是......回來了?
沒想到啊,她居然真的回來了!!
她是承恩伯府的千金小姐,本該錦衣玉食,卻在襁褓時被人換了。
然後在十歲時被找了回去。
……
窒息一般的安靜中,誰都沒有看到沈晝錦手指輕彈,薄薄黃霧落到了那塊玉佩上。
沈晝錦隨即緩步而出,轉身向着室中,道:“你說郡主病重垂危,想見我一面,我信了,陪着你們過來,結果你們踏青遊玩,繞路十餘里,怎麼都不像有急事的!可見是在胡言亂語!!不但如此,還設局構陷,誣我爲賊!!行事如此古怪,必定包藏禍心,這樣的招待,恕我受不起!!就此別過,後會無期!!”
她一拱手,又向着圍觀羣衆一拱手,翻身就躍上了圍牆。
陳大郎猛然回神,也顧不上許多,急道:“等等!錦兒!你慢着!”
他急追幾步,眼睜睜看着她躍了下去。
事情完全失去了控制,陳大郎咬了咬牙根,心中氣恨交加,可還是隻能吩咐護衛去追她。
看着大哥衝出去,陳慕雪委屈的扁了扁嘴兒。
旁邊的嬤嬤低聲勸說:“畢竟還要顧着舅爺那邊,怎麼也得把這位弄回去交差......小姐不用難過,誰不知大公子最疼的就是小姐了。”
陳慕雪點了點頭,從丫環手中拿過玉佩,手指一觸到玉佩,忽然指尖一陣劇痛。
陳慕雪尖叫一聲,玉佩失手落地,嗆啷啷碎成了數片。
陳慕雪嚇呆了。
那邊,本來要散去的衆人也都驚呆了。
本來摔壞玉佩也沒甚麼,可誰叫,他們剛纔還在反覆的強調御賜御賜呢?
頓時就有人叫出聲來:“天哪!!毀壞御賜!!”
陳大郎猛然轉身,看着地上的玉佩,臉黑如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