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名無分的跟着他,成爲所有人口中不知廉恥的女人。卻換來一把火,將曾經的愛恨燒得乾乾淨淨。
初遇時,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在皇位廝殺中隱忍保身。
那一夜的大火,終將他的軟肋——連皮帶骨的削去。
佛說,七年一輪迴。七年後再遇,是誰先紅了眼。縱江山如畫,不及你一顰一笑一嫣然。
山有木兮木有枝,君悅卿兮卿可知?
穆中州一愣,當即拱手迎上,“劉捕頭?”
來的是知縣衙門的劉捕頭,往日倒是和氣,今日不知爲何卻是面色鐵青,“穆大夫,請跟我走一趟!”
“出了何事?”穆中州惶然。
病牀上還有病人,醫者豈能離開?
劉捕頭面色驟變,快速查看病牀上的三人,“怎麼,也是被蛇咬的?”
“也?”沈木兮一愣。
“蛇進了縣衙,以至小公子昏迷不醒,知縣大人召集縣內所有大夫前往府衙救治。”劉捕頭重重一嘆,“穆大夫,走吧!”
“師父這幾日腿腳不便,怕是不能跟劉捕頭前往縣衙。不如這樣,我隨你去!”沈木兮自告奮勇,“即便我治不了,回來的時候也能跟師父描述一下症狀。”
劉捕頭原本不敢答應,可此去城中尚且有段距離,如今時辰不早,夜裏出村更是山路難行。穆中州打了包票,說沈木兮得了他全部真傳,大可放心一試。
“師父?”沈木兮面色微沉。
“放心,我會照顧好郅兒。”穆中州知道她擔心甚麼。
沈木兮鬆了口氣,帶着藥箱便跟劉捕頭出了村。
蛇羣咬人的事情必須儘快處理,不然傷患會越來越多,而解毒丹治標不治本,一旦蛇毒抗拒解毒丹的藥效,便是回天乏術。
一行人趕到縣衙的時候,只見縣衙外頭皆是重兵防守,縣太爺好似把能用的衙役都給用上了,可見是真的怕死了這些蛇。
然則進了門,沈木兮突然生出幾分忐忑不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