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比誰狠,一邊說愛我,一邊卻在傷害,最無情的莫過於是帝王。
像是甚麼咬噬着她的心,她哪此的痛恨自已,這樣的娘,我還是第一次見,不好的感覺,重重地壓了過來。
在我驚訝的眼神裏,看到娘竟然喘着氣然後吐出一口鮮血,再慢慢地倒了下去。
撕心裂肺的痛,頓時慢慢地向我淹來,我失了方寸,驚恐地叫着:“娘。”
四散的野薑花,悄悄地流着淚。
娘等了誰十六年?等到伊人老,血心流,那會是怎麼樣的一段故事啊。
可是,娘沒有告訴我。
娘昏迷不醒,就連大夫也搖頭宛轉地說:“病得越來越重了,只怕是神醫也難以讓她恢復如常,知秋,好好照料她,要是你娘想喫甚麼,你儘量滿足她。”
淚水從臉上不斷地滑下,滴在我無助的手上,滾得我麻木。
太快了,讓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別哭了,知秋,你娘會醒過來的,我保證。”
鼻子一酸,我哭得更加的傷心:“蘇伯伯,謝謝你。”
他重嘆一口氣:“回去吧,好生照顧着。”
“嗯。”我點點頭。
他幫忙讓我揹着娘回去,瘦小的肩頭揹着瘦小的娘,還是很重,可是再累,我也不想放下。
至今,到了不能挽回的地方嗎?蘇大夫的話,我能明白那是甚麼意思,可是我不想,我不要,娘是這個世上,唯一對我好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