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說:我家王妃出身皇家,嬌花一朵,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攝政王妃左手拎着一條鞭,右手扛着一把刀,打的一衆犯上作亂的賊子屁滾尿流。
攝政王又說:我家王妃只會針線女紅,哪懂甚麼歪門邪道。
被攝政王妃用針線穿成風箏的百年老鬼在天空中迎風哭泣。
攝政王又嘆:我家王妃膽小如雞,別說捉鬼了,嚇一嚇...
男人眼眸微微一眯,依舊不慌。
青衣見狀回之以冷笑。
她貫愛美人愛享受,眼下這‘小白臉’着實符合其胃口。除了藥力的影響外,她多多少少也被對方這過分冷靜的態度給刺激到了一點。
她太瞭解這種冷靜意味着甚麼,這男人身上有一種她很熟悉的氣息,久居高位亦或者一些有強大實力的人大多如此。
這種冷靜是不屑。
是強者若弱者的鄙夷,亦或者......這男人到現在都覺得局面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有意思。
青衣砸吧了一下紅脣,挑釁般的對着他笑了起來:“本着人道主義精神,本座在睡你之前還是先問一問,你願意嗎?”
“好的,本座知道了。”
“只要本座願意,你不願意也得願意。”
“小白臉,你今日真走運。”
男人聽着她的話全程沒甚麼表情,只是在‘小白臉’三個字出現時,臉上流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詭異笑意來。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着她,絲毫沒有爲美色所動的意思,眼裏甚至還有幾分嘲諷。
相比起過去那些自薦枕蓆的女人,眼前這一個倒是膽氣十足。
男人淡淡提醒道:“本王若是你就會即刻住手,至少這樣,你的手還能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