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見沈歸的第一眼,甄喬驚呆了一瞬。
單論容貌氣質,沈歸稱得上是風流倜儻貴公子第一人,一襲雨過天晴長衫,織錦的料子極爲舒雅,穿在他身上,隨着閒散步履,叫人彷彿看見玉樹映碧泉,朗月上東山。
他不像侯爺,不像將軍,更像是揮毫潑墨,肆意縱情的才子。
甄喬一句“哇哦”纔到嗓子眼,沈歸冷漠的眼神一掃,大手一揮,四個帶刀護衛像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
其中一個人還挺眼熟的,正是今天在祠堂守門阻攔的那名護衛。
“既然你醒了,也就不用人抬你回祠堂了。”沈歸看着她面無表情的說道,“帶走!”
甄喬:“......”
這麼直接?
廢話都不多說幾句嗎?
看着四個帶刀護衛毫不費力的越過丫鬟婆子們的阻攔,向自己大步走來,甄喬慌了。
老夫人也怒了。
“放肆!今天你要是敢再把喬喬關去祠堂,就連我也一塊兒關進去好了!”
沈歸眉心擠出個川字,“娘,她會變得這麼惡毒狹隘,就是被您的溺愛給慣壞的。今天不管您怎麼說,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您要真想跟她一起搬去祠堂,我也不攔着,我會吩咐下人在祠堂伺候好您的。”
老夫人氣了個仰倒:“你、你、你這個不孝子!喬喬自幼身子便不好,體寒虛弱,你這是想要她的命啊,你就算不將她當成妻子尊重愛護,她好歹也是和你有血脈之親的表妹啊!”
“她不過被關在祠堂三天,衣食不缺尚且覺得受了罪喫不消,尤姑娘在寒冬臘月的池塘裏待了半個多時辰,險些去了半條命!她這種罔顧人命的行徑,實在是狠毒不堪,娘,若再不好生教導喬喬,將來她定會釀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