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青蕪爲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目的,委身給了太子謝錦宴,哪怕他是條瘋狗。
虛與委蛇,步步爲營兩年,她終於得償所願,打算狠狠甩了謝錦宴。
他卻將她攔在宮門前,紅着眼睛,“阿蕪,你可曾對孤有過半分真心?”
俞青蕪眸色輕蔑,“可是殿下,誰會愛上一條瘋狗呢?”
【瘋批小狼狗&冷豔御姐】
說話的空隙,男人的大手已不老實的環上那盈盈細腰。
俞青蕪渾身一僵,整個人都繃緊了,卻沒有掙扎。
怒氣上頭,她覺得若能借着謝錦宴噁心沈恪,犧牲一下也沒甚麼。
俞青蕪仰頭,捧起謝錦宴的臉,輕咬上去......
謝錦宴曾夢到過無數回這樣的場景,此時面對女人美豔的面龐,他胸口瞬時湧上一股灼熱,漆黑的瞳孔焰火翻湧,狠狠將人抵在車壁上。
俞青蕪很快就被他撩得心猿意馬,睜眼凝望着那張英俊妖冶的面龐,她不禁有些恍惚,要不是知道謝錦宴底細,她還真可能被這張臉迷住。
“俞青蕪,你還挺隨便的。你說......師父他老人家若是看到你這般下流輕賤的模樣,會是甚麼感覺?”就在俞青蕪失神之際,腰間的大手突然抽離。
俞青蕪一愣,抬頭迎上謝錦宴譏諷的目光。
他擦了擦脣瓣,鳳眸浮上惡劣的笑,刻意掃過她被扯開的衣襟。
不屑的眼神,嫌惡的動作,毫不掩飾的羞辱。
謝錦宴根本沒想與她交易,他在戲弄她......
俞青蕪漲紅了臉,瞬間羞憤至極,“謝錦宴,耍我有意思嗎?”
“所以動手打人就很有意思?”謝錦宴指着臉上的巴掌印說道。
俞青蕪咬着脣,沒再回話,理了理衣裳,抓起行李朝車伕怒喝,“停車。”
俞青蕪是走回榮國公府的,從偏僻的南街走到城中,足足用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