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一身紅妝,對鏡梳妝。
“王妃。”丫鬟琉翠匍匐在地,音腔帶着幾許驚顫。
“辦妥了嗎?”沈清晏執起那時出嫁阿孃爲她戴上的白玉簪,緩緩插入鬢髮。
“已調換了王爺在喜宴上喝的酒。這會......王爺正前往芸香院。”
沈清晏站起身,一甩紅袖,精緻的面容高深莫測,“好。”
今日,她要做一件事,一件沐九陵會恨她的事。
......
大紅喜燭輕輕搖晃。
沐九陵眯着醉眼推開喜房的門。
看着牀上端坐的亭亭少女,沐九陵難掩笑意,上前一把握住女人的三寸金蓮,緩緩褪去她的繡鞋。
“阿蕪,我來了。”
伴隨着男人的聲音,男人褪下她的衣裳。
男人喘着粗氣,扯下她的蓋頭,長臂一揮,蓋頭輕飄飄吹熄了燭火。
男人一下把女人捲入錦被。
“阿蕪,從此,我只屬於你。”
……
“不敢。”沈清晏嬌弱的身軀輕顫。
自她嫁入王府,他從不碰她。
她以爲只要他一直堅守在他背後,就一定能等到他回首的那一剎那。
可是,不可能了......
昨日,她斗膽妄爲也只是爲了他。
三年前,沐九陵身中劇毒,危在旦夕,爲了救他,她逼出體內的長生蠱,將雄蠱引入他身......
如今,雌蠱反噬,她不想他也受蠱毒所累。
只有與他親密,誕下幼子,才能破除蠱毒。
要不是他對她百般厭惡,她不至於出此下策。
“王爺,我知道你心裏只有塗乙蕪,昨夜也讓我得償所願。現求王爺一紙休書。”
沈清晏澄澈的眼神堅定無比。
沐九陵的眉頭不由擰起。
他忘不了當初,奄奄一息時,被姨父送至醫學世家的沈家。
沈父漠然擺手,“老夫,愛莫能助,還請將軍爲王爺準備後事吧......”
姨夫無奈帶他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