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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玉閣第一S手,臨舒。
江湖傳言此人面如冠玉,俊逸非凡,且武功蓋世,其劍一旦出鞘非見血不收,他所製造的案發現場必會以血爲墨、以劍做筆,留下一朵血色殘花,故江湖又送其劍雅稱雪裏霜華。
但倘若他此刻可以解開我身上的定穴,我更願意稱呼他爲觀音菩薩。
1、
此刻我被臨舒點了定穴,以一種非常不雅觀的姿勢蹲着與他面對面的大眼瞪小眼。
你說點穴就點吧,他還順便把我的啞穴給點了,真是不給昔日同門留面子。
他那血裏霜華劍還抵在我的脖頸之上,還好,劍未出鞘。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夜風吹過,旁邊的竹柏被風搖的沙沙作響。
造孽啊!
前幾日,丞相府千金李睢煙被賊人擄走,老丞相本就是老來得女,聽得女兒沒了,涕泗橫流,一把鼻涕一把淚在聖上面前哭訴,聖上當即就貼了皇榜昭告天下,誰若尋得丞相府千金李睢煙,賞金萬兩。
萬兩欸,一個嬌氣小姐值萬兩金,真值錢。
我想着接點私活賺些銀子,就偷摸來了相府找點線索。
結果現在只能蹲在相府房頂上,吹着晚風,感受脖頸的冰涼。
臨舒像是在等着甚麼似的,我看着他的眼睛,思緒隨着這晚風漸漸飄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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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心眼真壞,一點都不如小時候可愛。
我一個鯉魚打挺在空中翻了一圈,穩穩落下,腳邊還散落着碎了的小青瓦。
這一鬧,晚上寂靜無比的丞相府,頓時燈火通明喧鬧起來,我慌忙翻Q鑽進隨便一個屋裏,屋裏昏暗,但有一縷暗香,若有若無。
我屏住氣息躲在屏風之後,盯着窗外人走過的殘影,待聽清腳步漸漸離去,纔鬆下一口氣。
突然!我背後多了分氣息,待快靠近,我轉身左掌迅速打出,化掌爲拳,正想一拳打上那人,那人閃躲開來,我借力也扯下他的面罩。
呼,這回公平了。
突然臨舒鉗制住我左手手腕,目光深邃。
我痞笑着悄聲問他:“阿——舒——弟——弟——,你跟進來作甚?”
我同他拉扯,這聲弟弟叫的百轉千回,但他根本沒打算放開我,我就只好被他拉着。
“怎麼?桑桑姐姐進了祁王府後武力退步成這樣?”臨舒輕輕的笑了一聲,似是我那聲弟弟刺激了他,將我拉進離他又近了幾分,而後用他低沉的聲音擱我耳朵邊低語。
我想如果我不是知道他是甚麼樣的人,我定要爲他這副風流的樣子淪陷幾分。
耳朵有些熱熱的,我有些不自在,但我嘴依舊硬如茅坑外的臭石頭。
“切,那是我讓着你,你來這裏也是爲了李睢煙?”我懶得搭理他那笑嘻嘻的樣子,自顧自的問他。
“自然。”臨舒還是沒放開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