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妃的那天,他在宮外跪了一夜。
我把自己灌的爛醉,纔敢小心翼翼的臥在新帝膝,“求您,饒了他,妾求您。
一個新帝初登基就被抄了家的罪臣之女,居然能在後宮如魚得水,步步高昇,讓多少人紅了眼,又有多少人等着抓住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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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封妃的那天,他在宮外跪了一夜。
我把自己灌得爛醉,纔敢小心翼翼的臥在新帝膝:“求您,饒了他,妾求您。”
一
今日是我封貴妃的大典,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一個新帝初登基就被抄了家的罪臣之女,居然能在後宮如魚得水,步步高昇,讓多少人紅了眼,又有多少人等着抓住我的把柄。
誠如她們所盼,把柄這不就來了嗎——驃騎大將軍莒昊又在宮外跪了一天一夜。
又!
新帝知道這是甚麼意思,我也知道這是甚麼意思,後宮嬪妃也猜得到,朝臣就更不用說了,因爲這不是莒昊第一次跪了。
要想人前顯貴,人後必定受罪。
就像現在的我,和當初一樣,趙承明臥在牀上,我跪在地上,討論着怎麼解決這個大事。
我真的相信,他可能解決不了莒昊,但他能先一步解決我。
“貴妃當真是好手段,莒昊將軍即使有了家室也還是你的裙下之臣啊,你說朕該怎麼懲罰你呢?”趙承明嘴邊噙着諷刺的笑,手裏把玩着那串玉佛珠,側臥在龍牀上,連眼神也沒給我一個。
“臣妾聽不懂皇上在說甚麼。”我揣着明白裝糊塗,去年我喝的伶仃大醉纔敢和趙承明求上一求,這次清醒着便是給我十個膽子也不敢了。
“別裝。”他的語氣裏已經沒有甚麼耐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