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燦從沉思中回過神來,卻發現兄長宋言承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出現在她房間裏了。
宋言燦看到哥哥的臉,不由得就想到了他上輩子的結局。
她唯一的胞兄宋言承是少年探花,如今正在翰林院任職,在她成親之後,也娶了妻子崔氏,夫妻琴瑟和鳴,宋家滿門入獄的時候,她那小侄兒不過三歲,而宋言承,則是六部最年輕的侍郎。
宋言燦不知道他們最後到底有沒有逃過那一劫,也不太敢去想。
因爲她始終記得霍錚在她去世前說的那些話,言語中的得意根本掩飾不住,這件事情無疑是跟他有關的。
都是因爲她非要嫁給霍錚,所以纔給了這個懷有狼子野心的人可趁之機。
“綿綿,怎麼了?”宋言承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妹妹正靠在鄰窗的炕上發呆,沒想到現在妹妹盯着他也能發呆,不由得擔心地叫了她一聲。
“哥哥,我沒事。”宋言燦這纔算是完全反應過來了,很快對宋言承露出一個笑容。
可就算是這樣,宋言承也還是有點放心不下,走近探了探宋言燦的額頭,確定宋言燦沒有跟那天一樣發燒纔算是放心。
“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別讓我和父親母親擔心!”宋言承叮囑了一聲。
“我知道了。”宋言燦仰着頭乖乖應下。
好不容易纔有了重來一世的機會,之前失去的東西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身邊,宋言燦說甚麼都要好好珍惜纔行。
宋言承看着妹妹這副溫軟乖巧的模樣,心中更是疼惜,“母親說你想去莊子上住幾天,去散散心也好,我吩咐了大夫跟着你一起去,這樣我們也能安心一點。”
宋言燦自從病了一場之後,連性子都和之前不太不一樣了,看着更加安靜了,全家人對此都十分擔心。
“還有......”宋言承不知道該不該提起這件讓妹妹聽了心裏可能會不舒服的事,但最後還是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