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江市國際機場。
陳年緩步走下飛機,眼前儼然已經數十全副武裝的戰士列隊迎接!
陳年望向這片土地的眸光不由閃爍起來。
六年了!
他終於回來了!
六年前,他還只是這芸芸衆生中普普通通的一個,他本想和夏語涵好好相愛、廝守一生,過簡單而幸福的生活……
可造化弄人,當年他和夏語涵出去喫飯,心愛的女人竟然被張家公子張雲超當街調戲!
陳年直接狠狠地將張雲超教訓了一頓,打斷了他三根肋骨,因故意傷人罪而被抓了起來。
本來張雲超家家大勢大,一番運作之下自己半輩子都只能在牢裏度過。
可誰又能想到他入獄當年,華國便與周邊數個國家爆發了激烈的大戰!
兵役缺乏之下,他自告奮勇上了戰場,六年血戰,一次又一次的傷痕累累、命懸一線,他終於從一介默默無聞的小兵,到戰功彪炳、威震世界的華夏戰神!
背後究竟付出了怎樣的努力與代價,唯有上蒼與他知道。
而如今,戰事結束、四海承平,他也終於回到了這裏,往後餘生,他只想與心上人過安樂的生活。
……
陳年的心中升起激動,他對着身後跟隨的屬下說道:“查一查,看看我老婆夏語涵現在在哪裏。”
……
“人……現在被帶到哪裏去了?!在哪裏抽血?”
陳年的聲音幾乎變得沙啞,冷漠的彷彿從極冰地獄中傳來,嚇了護士一跳。
“人肯定已經被拉到別的私人醫院了,正規的醫院是不會做這種事的。”護士說道。
“查!”
陳年對着一旁的屬下說道,“三分鐘,不!一分鐘之內,我要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是!”陳年身旁,屬下戰戰兢兢、不敢延誤,立刻打電話開始聯繫。
很快,幾乎只過了半分鐘而已,屬下得到了消息,對着陳年說道:“陳帥!人在漢商醫院!”
……
經過一路的極限飆車以及特殊開道,原本最起碼也需要四十分鐘的路程,陳年生生是隻用了十分鐘便到達。
漢商醫院,顧名思義,乃是漢江市一些富商豪門自己花錢做的私人醫院,平日間收費極其昂貴,但服務也屬一流!
“您好,請問您想要掛甚麼科室?”當陳年來到護士站時,值班的護士微笑着問道。
“剛剛,有沒有一個植物人辦理入院,叫做夏語涵,要被抽血。”陳年說道。
護士低下頭略作查詢,不由面露警覺道:“請問您是……?”
“我是她丈夫!”
……
……
柳如峯?
陳年眉頭微皺,身旁的屬下頓時小聲道:“陳帥,根據我們的調查,這柳如峯便是要抽夫人血的人!”
就是他嗎……陳年眸光微凝,冷冷地看着這個人。
只見柳如峯走到了衆人跟前,目光輕蔑地落在了陳年的身上,不屑道:“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也敢聲稱要將夏語涵帶走?”
陳年眸光對上柳如峯道:“我是她未婚夫。”
“一個植物人還有未婚夫?”柳如峯微感詫異,旋即便是不屑道,“我管你甚麼未婚不未婚的,夏語涵的血是罕見的熊貓血,今天我們要拿她的血去救人。”
“識相的話快點兒滾吧!”
陳年靜靜地看着柳如峯,心中有怒火在升騰,他很想出手,但是語涵就在跟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再多惹麻煩。
他沒有理會柳如峯,徑自地便要帶着夏語涵走,然而,活動牀的扶手卻是被柳如峯緊緊地握住。
“你聽不懂人話嗎?”柳如峯眼神陰沉地看着陳年。
“放手。”陳年對着柳如峯說。
“呵呵……”柳如峯冷笑一聲道,“老子就不放你能拿老子怎麼樣?”
陳年眸中冷光一閃,一巴掌將柳如峯握着牀的手拍掉。
柳如峯面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陳年。
“你這是找死!”柳如峯大喊一聲,一拳朝着陳年砸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