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女扮男裝+嬌嬌女+追妻火葬場】將門謝家成了絕戶,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將門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驅逐韃虜建立赫赫戰功,一朝詐死,她重回閨閣成了弱柳扶風的嬌小姐。昔日朝夕相處的鎮北大將軍前來求娶,她掩嘴一陣輕咳,攤開手中帶血的繡帕,嬌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萬不敢耽誤了將軍。”鎮北大將軍體貼地遞上了一疊繡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
空青手上拿着金瘡膏,細緻地塗抹在謝蘭若後背的鞭傷上,嘴裏不住地呼呼吹着氣。
“公子忍忍,馬上就不疼了。“
謝蘭若忍着背上的灼痛,想起此事的緣由,越發地覺得自個兒是個冤大頭,被人擺了一道。
鎮北大將軍李元緒擊退匈奴,從漠北凱旋迴朝的那一日,她作爲十六衛的統將之一,要親迎他進明德門,再將他平安地送進宣政殿。
騎馬經過御林街時,恰巧碰上沈徵的嫡次女在拋繡球招婿,李元緒打馬過去湊了個熱鬧,她不得不跟上去隨侍左右。
就在她四處警戒之時,繡球從天而降,紅綢纏繞的團花被人狠狠地甩拋了過來,不偏不倚地砸向了李元緒!
他輕巧地側偏了身子,倒黴透頂的,那繡球便砸在了她的坐騎白馬上。
謝蘭若趴在花梨木牀上,認栽地閉上了眼睛,耳裏卻響起了李元緒那日的調侃:
“千里姻緣一線牽,謝翊衛如此好命,抱得環肥美人歸,當真是可喜可賀!“
每次想起他當時的囂張嘴臉,她就咽不下這口氣,若非他過去湊熱鬧,又避開了繡球,她怎麼會被沈徵逼着去娶他的嫡次女!
她隱隱握緊了拳頭,它日要是有機會,她非得擺上他一道不可。
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從廊道上傳來,隔着四合的門扇,打破了廂房裏的幽靜。
老夫人拄着柺杖進到內室,看見謝蘭若趴在牀上敷藥,心疼地坐了過去,見她要起身行禮,忙把她按了回去。
“你爹明知你是個閨女,下手還這麼重,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回頭我定不饒他,拿柺杖狠狠地抽他去!”
“祖母,區區皮外傷而已,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