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取豪奪心機釣系美人妹妹x表裏不一瘋批哥哥】
沈清棠與平南王府的世子定下親事。
成親前夕。
平日裏溫潤儒雅的他揭破了僞裝,輕挑起她的下頜,深深看進她的眼裏,意味深長的嘆。
“既與我有了肌膚之親。你怎麼敢,再嫁給旁人?”
*
裴琮之平生最是厭惡情愛之事。
他的生父,堂堂的承平侯,不擇手段,強取豪奪他的母親。鬧到兩相憎恨,被逼得不得不出家去。
最後死生不復相見。
他想,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步父親後塵。
可他偏偏步了他父親後塵。
男女主非兄妹,無血緣
沈清棠想搖頭,腦袋卻越發昏沉使不上力,只能聽裴子萋替她應下,“那大哥哥快些送妹妹回去。我去稟了祖母,到外頭請大夫來瞧。”
她提着裙,領着人匆匆出去。
而後一雙沉穩有力的手將沈清棠攔腰抱起,恍惚間,她聞見他身上清冽的蘇合香。
裴琮之慣愛薰香,這是君子之風。
只是他卻不燻檀香一類,只以藥材做香,身上總縈繞着些許清苦氣。
清清淡淡,卻極爲安神。
沈清棠再支撐不住,閉闔着眼昏睡過去。
再醒來,已在自己閨房的榻上。
采薇撩簾進來,“姑娘總算是醒了,可還覺得頭疼?”
她支起軟枕,扶沈清棠坐起。
因在病中,姑娘只着了貼身的素色寢衣,一頭青絲也盡數披散着,不施粉黛,卻愈發得顏色清麗,嬌弱可憐。
她輕輕搖頭,低垂着眉眼。
許久,才憶起昏迷前的最後一幕,抬眸問采薇,“琮之哥哥呢?”
她尚虛弱,聲音也是嬌軟的,像是三月裏的柳絮,輕輕悠悠的落進屏風外的人心頭。
他應聲,“我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