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癡戀季璟半生,爲他傾盡所有,助他復國,豈料他登基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將她父母兄長流放南疆。原來她自以爲的愛戀,只是對方爲了復國而演出的一場戲,季璟愛的,從來就不是她。宋謹言終於心死,謀劃逃出宮闈,可季璟卻又癡纏了上來......小劇場一:“皇上,夜深了,臣妾告退。”“好。”“怎麼還不走?”“......你倒是把手撒開呀...”口是心非的狗皇帝...!小劇場二:季璟甩袖:“溫如珠就是朵綠茶花!只會扮柔弱博取阿瑾的關注!”李德元:“是是是!”季璟:“果然溫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李德元:“是是是!”季璟剛想摔茶杯,眼角撇到一抹藕色裙角,臉色一變捂着胸口虛弱道:“我近日常感心絞痛,太醫說是相思太甚的緣故...”李德元:......!宋謹言木着臉:“...你最近到底又看了甚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
藥汁苦澀難以下嚥,她卻像習慣了般面不改色地嚥了下去。
宮女盯着她脖子上滿布的曖昧痕跡,眼底閃過一抹嫉妒。
“不要臉的**子,呸!”
她低聲咒罵,那老嬤嬤卻仿似沒有聽見般,依舊耷拉着眼皮。
雙喜聞言氣得臉通紅,欲上前理論,卻被宋瑾言一把拉住。
她聲音冷淡中帶着威嚴。
“我若是**子,那皇上是甚麼?沉迷女色的昏君嗎?”
“她胡說!乾孃,我不是這個意思!”
宮女被她的話嚇得腿腳發軟,朝着老嬤嬤慌張解釋道。
若是今日這話傳到掌事姑姑或皇上耳中,她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而她的家人也會受她連累。
“宋姑娘還是這般傲氣。”
薛嬤嬤嘴角下垂,目光銳利地看着她。
“哪裏,我只是告訴她,宮中生存,謹言慎行方能活得長久,您說是嗎?”
她毫無懼色地對上薛嬤嬤的眼睛。
“姑娘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