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妹出嫁,她一躍成爲晉王妃。
只可惜,這位便宜夫君,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那白蓮花妹妹。
小妾作妖,夫君厭棄,連孃家依靠都沒有!
作爲醫毒首席,豈能就如此坐以待斃?
踢渣男,虐白蓮,困境之中,逆風翻盤!
當她終於重獲自由,準備走上人生巔峯的時候,這位不近女色的皇太子,卻忽然崩了人設!
“怎麼?想跑?”
惹不起,惹不起,某女收拾收拾準備跑路,卻被逮個正着!
拉回來,振夫綱!
阮棠直接被扔進了雜亂的廢棄柴房,幾隻碩大的老鼠,被她驚着四處逃散。
咔嚓一聲,下人把門鎖了!
黑漆漆凌亂的地方,阮棠苦苦的扯了扯嘴角,早就知道赫連寒會恨她,恨的把她千刀萬剮了,如今還能活着,倒是已經最好的結果了。
做了一個深呼吸,阮棠給自己檢查傷情,赫連寒下手狠辣,沒有把她的肋骨踹斷,倒把她踹出內傷來了。
不能在這種地方倒下,一倒下,她就會成爲那幾只碩大老鼠的口中肉。
從袖籠處摸出銀針,之前她就擔心今夜的情況,沒想到,自己的先見之明,倒真是派上了用場。
鍼灸不能讓她痊癒,可以讓她好轉幾分,應對明天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樣的洞房花燭夜,可真是驚心動魄的。
阮棠給自己施完針之後,靠着住着慢慢的合上眼,睡了沒多久,被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驚醒。
她咬脣支起了身子,咯吱一聲門被打開,還沒來得及看迎頭便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管事嬤嬤一副趾高氣揚,掐着嗓音一樣的說道:“王爺說了,今日是進宮請安的日子,讓老奴先服侍王妃清洗清洗!”
阮棠被她這樣服侍,沒有半分生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強壓自己體內的疼,道了一聲:“替本妃謝謝王爺掛念!”
說着,在管事嬤嬤詫然的注視之下,起身緩步的走了出去,她身體虛弱,一步一步的走的極其平穩。
打眼望去,不像自幼養在鄉下的女子,像極了世家小姐大家閨秀。
周身冷然的氣質,讓管事嬤嬤愣了愣,回過神來,板着臉快步的跟了上去:“王妃這是要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