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身爲丞相嫡女,十七歲那年成爲了太子妃。
世人都說,太子生性涼薄,娶她只不過是爲了獲得丞相府的支持。
成婚以後,陳歲受盡太子冷淡,還要幫他養着孩子。
這些陳歲都明白,太子娶她,不過是因爲她的身份。
可她嫁給太子又何嘗不是爲了權勢......
後來太子無意間聽到了陳歲和密友的談話,才終於幡然醒悟。
只聽聞那陣子太子的狼狽傳遍了整個京城。
那個運籌帷幄,沉着冷靜的太子就像中了邪一樣,皇位也不爭了,整天纏着前任太子妃求複合。
夢裏他依舊是溫潤公子,只是口中說出的話是那樣絕情:“歲歲,爲了我的家族,我只能答應與公主成親。”
她哭着和他說道:“子逾,我是丞相的女兒,我也可以幫助你洗清你家族的蒙冤!”
可是最後她只等到,他的一句無情話:“可說到底你也不過是一介丞相之女,終究是比不上公主的身份......”
她曾經傻傻的因爲這句話,差點絕望的活不下去,最後是母親的以死相逼才讓她認清現實。
望着記憶中的身影越走越遠,她才堪堪明白過來,原是權勢纔是最重要的,所有情愛在權勢面前都是一文不值。
她要坐到最有權勢的位置,讓那人仔細瞧好了,她的身份可是比公主要尊貴。
躺在牀上緩了會兒神,她輕聲喚着:“趙嬤嬤。”
這次下揚州,太子很是低調,所以從東宮帶來的下人也是少之又少。
趙嬤嬤捧着水盆走進來,門剛一打開,迎面就湧出一股熱氣,太子妃身子弱,所以她所在的屋內都會點兩個炭盆。
趙嬤嬤拔了拔爐內的炭,噼裏啪啦一聲裏面的火瞬間就旺了。
她這才放下鐵棍,擦了擦手端起水盆往裏走。
珍珠簾子撩起來,裏屋入目所見的便是黃梨的纏枝大屏風,趙嬤嬤走上前說着:“娘娘,您起了嗎?”
牀榻上,陳歲慢吞吞坐起身,身上的錦被隨着動作滑落下來,雪白的肌膚白皙無暇。
上面的星星點點,似乎還帶着某種曖昧的痕跡。
趙嬤嬤只看了一眼,就垂下臉:“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