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富商白家一夜覆滅,獨女白夢嬌被擄走時,不幸掉下山崖,摔壞了腦子,醒來時,前塵盡忘......
裴淮之將她帶回了侯府,對外只稱她是妹妹。
所有人都不知道,裴淮之曾經差點成了她的贅婿!
自此,白夢嬌被嬌養在侯府,越發生的夭桃穠李,美的不可方物,引得侯府混不吝的二公子覬覦......
卻不想上元節那日,裴淮之替白夢嬌擋酒,醉酒後竟扯了她的衣裳,將她攬在懷裏,低聲喚着嬌嬌,沉淪半夜。
後來,裴淮之屢次試探,白夢嬌不敢多言!
又因着侯府二公子屢屢打白夢嬌的主意,裴淮之便生了爲白夢嬌另擇良婿的想法。
可當真瞧見白夢嬌與旁人調風弄月時,一向清貴自持的裴淮之,竟再也忍不住,將白夢嬌抵在牆上,紅着眼求她,“嬌嬌,別嫁給他好不好?
那一晚的事情,歷歷在目。
“哥哥爲何這樣問?”
裴淮之邁步走到她身前,垂眸看她,似是非要從她這裏知道些甚麼答案似的。
方纔她瞧見招婿的畫像,那模樣,分明是有些不願的。
白夢嬌又咳嗽了幾聲,突然覺得難受得厲害,紅脣不自覺的就顫抖起來。
許是風寒還沒好,方纔又走得急,身形已然有些搖晃。
裴淮之抬手扶住了她,眸光深沉,語氣間多了絲清冷,“那一晚......”
“那一晚,我將哥哥送回院子,就離開了,天黑路滑,我一個沒瞧好,就墜進池子裏了。”
白夢嬌不等他說完,匆匆打斷,細長的眉眼裏,閃過一絲不自在。
“若是沒旁的事,我就先走了。”
她生怕再和他待下去,會生出甚麼變故,轉身剛要走,就覺得頭昏昏沉沉的,整個人朝一側歪去。
迷迷糊糊中,男人身上好聞的檀香氣縈繞鼻尖,讓人聞了,躁動的心都舒緩了不少。
再次醒來時,白夢嬌已經躺在了自己房間裏的榻上。
抬眸,眼前便是神色清冷的裴淮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