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隱忍首輔VS京城首富千金
京城最近出了一則笑話,首富知家居然讓自家千金拋頭露面,與外男一起花天酒地地談生意!
簡直傷風敗俗,聞所未聞!
衆人抱着鄙夷的態度,等着知家作死沒落,沒想到這知家千金居然是個招財娘子,別人不看好的鋪子到了她手裏後,日進斗金,把知家的財產翻了幾番!
黃巡撫敢把知家的貨物押在關口不放,想要索要賄賂,知舟就把人家送進牢裏,讓他這輩子都喫喝不愁。
京城的競爭對手看着自家的一畝三分地,還想絞盡腦汁把知家拉下馬,不料知舟已經和西洋商做起了絲綢生意,佔領海外的全部關口。
傳聞知家樹大招風,被朝廷盯上,知舟一挑眉,拿出朝廷封她爲一品官員的詔書。
等知舟費勁心思解決完那些攔路虎,準備安享餘生時,身旁卻多了個權傾朝野的當朝首輔!
某日,知舟喝醉,遇上路過的首輔,柔弱無骨的手勾上了他的脖子。
“大人,好黑呀,我有點害怕。”
首輔大人拚命按耐住自己蠢蠢欲動的慾望,“阿舟,你喝醉了。”
知舟勾脣一笑,“那不如......首輔大人陪我一起醉吧。”
首輔...
“老爺,舟兒剛剛醒過一次又睡下了。不過還是一副額蹙心痛的樣子。”
賀綿接過知毅鳴脫下的外衫,抖去上面的薄薄的塵灰,轉身掛在門口的珊瑚迎門架上。
知老爺看到家僕的傳信說知舟醒了,立刻馬不停蹄,風塵僕僕地從外面趕回來。聽賀氏說知舟剛睡下,便先回到書房。
他走到書案前掀起石墨藤雲長袍坐下,又轉頭問道:“還是因爲那個秦珉?”
“她沒說,不過左右也就那麼一件事了。”
知毅鳴長嘆一口氣,他按照慣例審完賬本後要寫一封信件發往揚州千錦紡,賀綿就在一邊爲他研墨。
等字上的墨跡晾乾,知毅鳴小心疊起來封進信函裏,蓋上火漆印章。
“大不了我們就姿態放低一點,到時候再多給舟兒準備些嫁妝,即使嫁過去也做的起人。想來秦府也不會太爲難她。以後知渡接手這些產業,也能幫襯些。舟兒以後不會喫虧的。”
賀綿見給製造局的信封中有硃筆批文,停下了手中的烏玉塊,微微蹙眉問道:“製造紡那邊出甚麼事了嘛?”
“還是那幾個巡撫來審查。官府的人來了,總是花些銀子開路的事。沒甚麼大事,放心吧。”
知毅鳴寬慰地拍了拍賀綿的肩膀。賀氏順勢依在他懷中。
知毅鳴今年正值不惑,生得一張儒雅溫和的面容,又沒有沾染上甚麼酒色的惡習,身材保持的極好。
全然不似另幾個總商,一發跡就終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不是大腹便便,就是毛髮凋零。
賀綿越看自己的夫君越覺得欣喜滿意。
“夫人,少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