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錦睜開眼,眼前血色瀰漫。心下一驚,難道喪屍攻城了?
忙要起身,頭頂嘭的一下就磕在了花轎上方。
“你們都快着些,三姑娘醒了,必須趕在藥效失效前趕到戰王府拜堂成親!”
外面傳來朦朦朧朧的催促聲,下一刻,不屬於花似錦的記憶席捲而來。
甚麼?自己穿越了?替嫁?強行塞入花轎被送去沖喜?
花似錦一把扯下自己頭上那喜慶不已的紅蓋頭,捲翹濃密的睫毛輕顫,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雖說穿越來的這個地方比起末世要好很多,如今卻要被迫做自己不喜的事情,真特孃的服了!
原主的身子還真是夠嬌弱,膽子也真是夠小的,竟在藥物和驚嚇的雙重打擊下直接噶了。
雖說這具身子連續幾年都沒喫飽過,但如今的花似錦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輕而易舉就擺脫了頭重腳輕無法移動的虛脫無力感。
回想着原主在左相府的生活,替所謂的“嫡姐”沖喜,好似也不是甚麼壞事。
沖喜失敗,戰王嗝屁的話,最多就是再死一次。
可自己是甚麼人啊!末世女戰神,醫毒雙絕的女博士!
只要對方有一口氣在,自己都能在鬼門關將人給拉回來。從前那些被喪屍啃了半顆頭的現在還好好活着呢!
至於左相府那羣狗東西,等沖喜的事情解決了再說,不着急。
因着是沖喜,也沒有欽天監給測算好日子的環節,更沒有禮部精心佈置,大婚顯得格外冷清。
……
“把你這破銅爛鐵收起來,老孃......本王妃在喜堂擰死那隻雞呢?給本王妃送來,對了,小廚房在哪兒?”
侍衛臉都憋紅了,也沒法將自家王妃輕輕鬆鬆壓回去的寶劍再抽出來。
管事太監識時務者爲俊傑,忙笑着親自引着花似錦離開。
“老奴親自帶王妃過去。追風,守好王爺。”
追風憋屈不已地應下,悶悶地低着頭繼續拔劍。心裏痛得滴血。
這劍好貴的,不會直接報廢了吧!
不管追風此時是個甚麼心情,花似錦樂呵不已地指揮管事太監就着熱水褪毛。
“一定要處理乾淨,本王妃要是發現這雞身上有一根不該存在的毛,你腦袋上就要少十根頭髮!”
管事太監手微微一抖,快速蹲在盆邊,拔毛的動作不由都加快了幾分。
花似錦滿意地頷首,看看這個又摸摸那個。別說,廚具還挺多!
雙眼猛地一亮,直直地朝着一旁跑去,拿回來一盤說不上是甚麼材質的籠屜。
“王......王妃,您拆這個做甚麼?”
管事太監不想問的,只是他擔心自己要是再不問,下一個被拆的可能就是自己這把老骨頭了。
“你們王府太窮了,連銀針都沒有。本王妃通曉醫術,還能給你家王爺想想法子。”
管事太監嘴角一抽,猛然想到了甚麼,雙眼比花似錦看到喫的還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