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他是聖上最寵、紈絝喜色風流倜儻的世子爺;
她是爲了賞錢走後門、來跳個舞的小嬌娘。
不是她吹,就憑她的舞姿......艾瑪!誰扔的珠子讓她摔折了腿?
一場算計,讓她吃盡苦頭卻被他牢牢盯上!
......
再見,他是黑白通喫,搶官府盜國庫的山寨頭子;
她是斂起絕色,身懷異能的市井小女子。
***
寨主大人瀟灑甩袖把新搶來的戰利品扔進馬車,“帶回去!”
秦良玉扶着摔傷的柳腰:“大人您劫財不劫色......”
寨主大人氣場十足:“順便劫塊良玉更好!”
“你.....這個土、匪!”良玉氣急臉紅。
寨主大人揚起欠揍的俊顏:“土匪不可怕,就怕土匪有文化!洗乾淨,送我房!”
從此,秦良玉開始解鎖人生新技能......
喜鵲姑姑是方家三老爺的通房,且管着洗衣房,在方家有幾分面子。
院中的掌事娘子連忙點頭,將秦良玉領上前。
“跳一段兒我看看。”教跳舞的女老師看她是走後門來的,有些不耐煩的抬了抬下巴。
秦良玉隨意跳了一段小時候最喜歡的胡旋舞。
那傲慢的女老師卻瞬間有了精神,眸中一亮,微微點頭,“有底子,留下吧。”
喜鵲姑姑喜笑顏開,從掌事娘子那兒得了整整一吊錢!一千文呢!
秦良玉說了好些好話,才從喜鵲姑姑那裏討了二十文錢出來。
洗衣服的錢該是一百二十文的,一百文先還了夏大夫,剩下二十文還能買些米麪精細點的糧食給阿孃。
可如今......
“阿孃,只有二十文,不過您放心,喜鵲姑姑介紹了我去方家跳舞,說是鹿邑的世子爺要來,若是跳得好,方老爺大有賞錢呢!”秦良玉怕阿孃擔心,嬉笑說道。
聽聞鹿邑,牀上蓋着面紗的女子驟然咳嗽起來。
秦良玉連忙幫她撫背。
“你是爲了錢,爲了給我治病?還是自己想去跳舞?”母親的聲音極其好聽,宛如潺潺的溪流,沁潤過人的心田。
“阿孃,我想跳舞!”
秦良玉知道阿孃其實不想讓她去,從阿孃攥着她手的力道上,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