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顏籬,日後就是夜兒的妻子了......”
羅老爺這句話震得柳氏的腦子嗡嗡直響,直到羅老爺和身着新娘服的女子消失眼前也沒有緩過神來,到最後還是柳嬤嬤拔高了聲音纔回轉過來的。
媳婦?羅庭夜的媳婦?哪來的媳婦?只不過去羅二爺府喝個喜酒怎的就帶個媳婦回來了?
重要的不是那媳婦,而是羅老爺沒有與她商議不將她這個羅府主母放在眼裏。
“呵呵,羅庭夜,你以爲你突然有了個媳婦就可以逃出我的掌心嗎?別說是一個媳婦了,就是十個八個我柳惠英也不會放在眼裏。”
柳氏一聲冷哼便也跟着進府了,不過才走出兩步她才反應過來這事情......有些不對。
“等等,這是給那小畜生娶的媳婦,那,那謝府的小姐呢?”
那位新娘子姓顏可不姓謝啊,柳氏驚住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宴夜院。
顏籬的紅蓋頭還沒有揭,她是從花轎上直接下來跟這位羅行老爺回到這個羅府的,她倒是無所謂了,嫁給誰她都不介意,她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做完自己該做的事便成。
不過,坐在這牀邊已經有小半個時辰了,那位病夫君居然還沒有過來揭蓋頭,他是不是真的病入膏肓行動不了了呢?要不?她自己揭開?她真不介意這個的,連夫君都可以換,更何況是這個小小的蓋頭。
可是,她最終還是忍了忍性子,畢竟這裏是古代而不是現代,還是矜持點好,多等一下也不會掉塊肉。
而顏籬不知道的是,透過窗欞,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在了某個病男人的眼中了,羅庭夜深遂的雙眸微微的眯了起來,眼中透着讓人看不懂的眼神。
阿左萬分心疼自家公子,可也毫無辦法只得勸道,“公,公子,您還是進去吧,老爺他只怕也是沒法子了才這樣的,......唉,那羅家表哥還真不是個人,他,他怎能,怎能幹出那等下作之事來呢?”
羅庭夜的心情此時真算不得好了,但他還是忍着煩躁輕喝了出去,“好了,莫要再說了,羅家表哥如何也不是你我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