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長女黎雨初被陷害不貞,裝籠沉河。
一朝歸來,性子大變,打渣男鬥繼母虐親妹,手段狠辣。
開玩笑,她怎能穿成任由人欺負的草包大小姐!
厘城人瘋傳,黎家大小姐變成了母夜叉,還帶個不知爹是誰的拖油瓶,沒人敢娶!
黎雨初叉腰表示,我是母夜叉我驕傲,我帶拖油瓶我傲嬌!
至於沒人敢娶嘛——那一個兩個在黎家門口排隊的男人是腫麼回事?
小包子跳出來:“孃親,你的男人我來挑!”
挑來挑去......
黎雨初抽着嘴角問:“兒砸,你就給娘挑了這麼個殘廢?”
“他說他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能喫軟飯還能帶娃,孃親,我覺得適合你!”
“不過我還得想法子給您打開這個籠子,孃親,您等着,我去給你借把斧子去!”黎暉說着就要走。
李語初卻攔住他:“不用去了,孃親有法子。”
她說着從髮間摸出根銀簪來,往鎖鐵籠的鐵鏈鎖裏撥弄了會,“咔噠”一聲,鎖就開了。
開鎖解繩結,各種自救,都是特種兵訓練的項目之一。她雖是軍醫,但也跟着訓練過。
黎暉驚喜得蹦起來,拍手贊:“孃親好厲害,孃親好厲害!”
李語初淡淡一笑,推開木籠的門躬身鑽出來,握住他的小手。
此時夜已深,黎暉緊緊拉着李語初的手,翹首四處看了看,說:“孃親,我們去哪呢?”
李語初緩緩道:“我們回家。”
黎暉大眼中頓露恐懼,擺手道:“不行的,不行的,孃親不能再回去了,回去的話爹爹和外婆又要把孃親沉河了!”
李語初冷笑一聲,淡淡道:“不會的,他們不敢!”
彷彿是感覺出孃親的變化,黎暉仰頭看着李語初。
李語初揉揉他的小腦袋,給他個溫暖的笑容:“暉兒,以後孃親會好好保護自己和你的,絕不會再讓人欺負咱們,你信嗎?”
暉兒沒回答,迷惑地盯着她的眼睛望,望了許久許久,忽然拉低李語初的身體撲進她的懷抱中:“孃親,暉兒信!”
李語初笑起來,望着遠處的黑暗,露出堅定的神色。
她已經決定了,代替原主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幫她把之前受的委屈和傷害都找補回來,還要好好養育這個孩子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