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承一有些遲疑,他們纔將小師妹送回來,離別的話也沒說,怎的就這般走了。
凌兮雖然沒有說話,但看向馬車的方向還是不捨的,她自小跟在師父身邊,師父教她攻心謀略,奇門遁甲,琴棋書畫,禮儀教養一樣也沒落下,大師兄對她更是十分體貼,在她看來,師父就像是自己的父親,大師兄像是自己的哥哥。
蕭雲清意味深長的回頭看了一眼凌兮,甚麼話也沒有說,承一也嘆了口氣:“師妹一定珍重。”
凌兮對馬車方向施了一禮:“師父師兄一路走好。”
凌宇然本欲留蕭雲清師徒二人多待一段時日,哪知道蕭雲清說:“有緣自會相見,凌相不必挽留。”
送走了蕭雲清和承一,大夫人劉氏說道:“看着一家人,我們回去吧,兮兒,母親給你接風洗塵。”
“謝過母親。”
走進凌府的大門,看着那硃紅的高牆,看着大氣的門廊,蜿蜒的迴廊,來來往往魚貫而行的丫鬟僕人,凌兮心來滿是悲涼。她覺得這榮華富貴比不得她和師父師兄在山上的自在愜意。但是她現在有了另一重身份,她是丞相府嫡出的小姐。
一切都不一樣了,衆人到了廳房,依次落座後,凌兮先是給祖母,父親,和劉氏敬了茶,凌老夫人坐在軟塌上,伸手招呼凌兮:“來,兮丫頭,到祖母這坐着”
凌兮應了聲是就坐到了凌老夫人的身邊,凌老夫人命身邊的丫頭,拿出一個錦盒,遞到凌兮手上,說:“這個是你母親懷你的時候,我親自找工人畫了圖樣打的一對鐲子,你看看你喜不喜歡?”
凌兮打開錦盒,坐在大夫人旁邊的凌如雪也向着錦盒望去,只見錦盒禮躺着一對白玉鐲子,通體晶瑩剔透,與衆不同的是,這鐲子中間鏤空雕刻了一朵蓮花,很是精美。
凌兮將鐲子戴在自己手上,抬起來給老夫人看,凌兮膚如凝脂,襯的這鐲子都失了色,“兮兒謝謝祖母厚愛。”
“傻孩子說甚麼謝不謝的。”老夫人滿臉愛戀的摸了摸凌兮的頭髮。
旁邊的凌如雪此時可是很氣憤,那對鐲子她見過,之前就擺在老夫人屋中的古董架上,她當時看了很是喜歡,便跟凌老夫人撒嬌討要。
誰知道凌老夫人一口回絕,還讓婢女將那鐲子收了起來,原來是留着送給這個掃把星,大夫人自然也是知道這對鐲子的,那日凌如雪討鐲子不成回到自己的院子自然是發了好一通脾氣的,大夫人問了凌如雪貼身的丫鬟,才知道是因爲一對鐲子,本來想按照樣子給凌如雪打造一對,哪知道尋遍了京城的工匠,也沒人能在那麼細的玉鐲上,雕一朵蓮花出來,這事便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