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皇上,臣妾父親是冤枉的,求皇上明查啊!父親絕對不會謀反叛國!”
承輝殿外,日頭毒辣,蘇清淺正跪在殿外的石階上,哀求嘶喊着。
良久後,蕭承御從寢殿裏頭走了過來,他一身龍袍,霸氣威嚴,看到蘇清淺依舊在跪着哀求,他眼眸裏一陣惱怒,就走到了蘇清淺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聲音冷厲的開口說道:“蘇清淺,你父親謀反,證據確鑿,朕是不會姑息放過!,而且證據確鑿,三日後,斬首示衆!”
“甚麼,斬首......”蘇清淺一聽斬首,她的整顆心都沉了下來,那精緻明豔的臉上頓時煞白,身子癱在了地上。
“不,皇上,臣妾求您不要,父親是被冤枉的,求皇上在查一查,求皇上...”蘇清淺的淚水頓時從美眸裏滑落了出來,將額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着急的哀求着。
蕭承御看着蘇清淺一直在地上磕頭,額頭都已經磕出了血跡,他的雙手緊緊握住。他的眼眸裏若隱若現的閃過一抹心疼之色,但是取而代之的是怒意:“蘇清淺,你記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後宮女子,別妄想幹預朝政。”
蘇清淺她又跪爬上前,用手卑微的去抓住了蕭承御的龍袍一角哀求着,“臣妾求皇上明查,臣妾求皇上。”
蕭承御從沒見過蘇清淺有如此卑微的時刻,他的眉頭緊蹙起,挪動了腳步,甩開了蘇清淺的手,目光凌厲的盯着她,說道:“你父親權傾朝野,得罪了衆多大臣。此次謀反,更是人證物證俱在,你無需在辯解。”
一直在哀求的蘇清淺似乎明白了甚麼,她停了下來,將一雙含淚的眼眸,望着蕭承御,冷冷的笑道:“皇上怕是早就想除去父親吧?所以才聯合衆大臣這麼快就給父親定罪。”
“你膽敢質問朕?”蕭承御眼眸閃過一抹冷厲之色。
蘇清淺她冷聲說道:“哼,臣妾不是質問,是說了實話罷了,你依靠着我父親的權勢坐穩了皇位,而您卻怕父親會功高震主,所以纔想除去父親,我說的對麼?”
蘇清淺也不想在顧及甚麼,她此刻對蕭承御充滿了仇恨。
蕭承御已經被蘇清淺這犀利的話給激怒了,他厲聲呵斥:“夠了蘇清淺,你要是老實的回去閉門思過,朕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你要是還在這裏跟朕做無謂的爭辯,那朕就不會對你客氣。”
“不管你如爭辯,三日後,斬首示衆!”蕭承御冷酷無情的說道。
……
2
這種聲音很快就傳到了殿外蘇清淺耳裏,她心中猛烈的疼痛,淚水簌簌的流出。
很快,侍衛的板子就落在了蘇清淺的身上,蘇清淺忍着疼痛,眼眸裏浮着怨毒的笑意。
“啪,啪......”幾板子下去,蘇清淺她感覺到了自己身下有流出了一股溫熱暖流,疼痛伴隨着她的決絕和狠心。
蘇清淺含着深深的怨恨閉上了眼眸,地上只留下一攤殷紅的鮮血......
她的回憶瞬間被拉回到了兩年前,彷彿一切都如昨天。
那年她十六歲,就被身爲將軍的父親送了皇宮,被皇帝冊封爲了蘇貴人,剛進宮第二天,她在御花園裏她碰到了素未蒙面的皇帝,簫承御,她這一瞬間看迷了眼。
他是如此的英俊尊貴,但氣質卻清冷孤傲,有帝王那睥睨天下的氣勢風範。但她心中沒有任何慌亂,也忘了行禮。
她抬頭仰望着皇帝的面容,嘴角扯開了單純的笑容,說道:“原來皇上長這個樣子,比我哥哥好看多了。”
也許是這翻單純的話語,觸動了簫承御的心,他仔細的看着她的面容,清秀明豔,臉上的笑容嬌俏動人,不染纖塵般的純澈。
“你不害怕朕?”皇帝微微皺眉,聲音清冷的開口。
“不怕,皇上好看,爲何要怕。“蘇清淺嬌俏甜美的笑了笑,搖着頭,她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越看越好看。
在簫承御眼裏,蘇清淺顯得大膽可愛,於是他淡淡的開口問道:“叫甚麼名字?”
“蘇清淺。”她語氣隨意的回應着。
簫承御第一次看到有哪個女子見到自己不會緊張害怕的,只有眼前這個女子,他臉上浮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你父親是蘇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