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隆冬。
地面經已覆蓋一層厚厚的白雪。
陸昭玥臉色紅潤的躺在牀上,看着不像是大病未愈。
被褥卻殘留着藥湯的味道。
地上還有一隻被打翻的藥碗。
陸錫安揹着手站在牀邊,恨鐵不成鋼地盯着她,最後重重地嘆息一聲。
“你明知道他心悅你,還要與外人一起算計他的性命?!如果不是爲你擋那道暗箭,他就不會出徵前臥牀不起。”
“他可是本朝的戰神王爺!你讓他情何以堪!”
“既然你病了,給你的藥怎麼就不喝?”
“就因爲不想探望他,居然裝病!”
語氣中都是對她的失望。
陸錫安每說一句話,脣角就抿得愈深。
他認定她是清醒着的,於是越說越生氣。
一旁的陸錦不認同道:“王爺不會責怪昭昭的,爹何必往藥里加黃連呢。”
“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後只怕更得寸進尺!”
……
陸昭玥焦急離府,身邊只帶上秋苓而已。恰逢下雪的天時,走在街道上則要避開路滑,路途會比往常要更難走。
秋苓跟在陸昭玥的身後。
爲她撐着傘,抵擋吹來的風雪。
“小姐,怎麼不讓陳伯爲您趕馬車過去?”
“等不及了,他會跑掉的!”
他?
是指晉王爺吧。
可是小姐不是最討厭他嗎?
是了,肯定是去確認退婚之事吧!
聽說晉王爺容貌堪比惡鬼,需要面具遮掩才能出門。京中貴女都以此事取笑小姐,難怪她想退親呢。
但秋苓還是想不通。
明明小姐並不是以貌取人的啊。
“啊!小姐,您的繡鞋都已經溼透了。”秋苓跺着腳,焦急地拉着陸昭玥的手臂,“這樣下去會感染風寒的!”
陸昭玥看了眼沾染雪水的繡鞋,才後知後覺的感到冷。
但剛走到晉王府門前,就見門口有重兵把守,似乎是真的準備出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