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太醫分明診斷了沒事,爲何女皇陛下還是不醒?我可怎麼向攝政王交代呀,若陛下真出了甚麼事我也只能跟着一塊死了。】
一陣仿若空洞中迴盪的女聲由遠及近。
趙蓁意識隨之逐漸從混沌中醒來。
她費力想睜開眼,眼皮子卻重的如墜着千斤石一樣沉。
帶着哭腔的女聲絕望啜泣着,一隻小手小心翼翼推着她:“陛下,您快醒醒呀。”
趙蓁聽出這是她貼身宮女玉兒的聲音。
可她現在的聲音卻和剛纔有很大的區別。
玉兒還不知道趙蓁已經醒了,她擦了擦紅腫的眼睛,恨恨的喃喃自語。
“那些S千刀的刺客,我家主子是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了,竟要刺S她。”
是啊。
趙蓁也很無語。
她雖說是女皇,可也才登基一年,不過是個連政條都不敢頒佈的傀儡皇帝,朝堂上一切政務都是那個大佞臣攝政王把控着。
他用趙蓁的性命威脅她,讓她做了一年的瞎子、聾子、啞巴。
要不是還得有個姓趙的坐着龍椅,恐怕那些朝臣早就對隻手遮天的攝政王行三叩九拜君臣大禮了。
那些刺客一定是他找來的!
……
這個發現對趙蓁打擊太大了,她小手死死抓住枕頭穗,回想往日的一幕幕。
從前不覺如何的,如今看來竟和玉兒說的一般處處透着算計。
趙蓁瞬間蔫巴起來,心裏又是委屈又是氣憤。
一番真心餵了狗的感覺實在不好。
就在這時,一陣喧雜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幾個宮人的簇擁下,一襲白衣,行色匆匆的俊秀男子急步進來。
守宮門的太監高聲唱道:“睿王殿下到!”
正憋悶的趙蓁聽見報聲面色一喜,狹長鳳眸染上柔色期待的看向殿門口。
下一瞬,長身玉立的男子衝了進來。
他五官俊秀、形容狼狽,看見趙蓁眼圈就先是一紅。
“蓁兒!”
一襲白衣的盧錫安恍如謫仙下凡。
他幾步上前拉住趙蓁的小手緊緊捧住,一臉心碎癡癡望向她。
“幸而你沒事,你若出了事我也只能跟着你去了。”
疏朗聲音如其人一樣樣溫潤如玉,讓人聞之可親。
趙蓁臉上一紅,瞧了玉兒一眼後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美眸流轉橫了盧錫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