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爲仕途巴結閹黨,親手將閨女許宛送給廠公左珩當玩物。
傳言,他奸佞狡詐,權傾朝野;
傳言,他變態暴躁,濫殺無數;
傳言,他惡癖劣趣,好虐美人。
許宛連連搖頭,“胡說,他甚麼事我不知道!”
左珩垂眸緩笑,“宛宛,有一事我要坦白,其實我是真男人。”
許宛蜷縮在窗根底下打盹兒,周身冷得發抖。
昨晚三四更那陣子,她屬實熬不住,睡着了。
左珩起先嫌她叫得太難聽、不夠有情調,差點反悔。
要與她當場動真格的,手把手地調教。
急得她豁了出去,跑到窗邊變着花樣可勁兒叫喚。
左珩滿意走開,臨了卻冷酷吩咐:“一宿別停。”
許宛真想把他那口長刀偷來,趁他睡去一刀攮死,算替大淵朝解決一大禍害。
左珩俯身拍動她的臉頰,“醒醒。”
聞聲,許宛驚慌睜眸。
對上他那雙狹長的狐狸眼,連連退避,“大人,我沒偷懶。”
她嗓音啞去大半,疼得直咳嗽。
“出去吧。”
“我算跟大人有過**情了?”
她面漲如桃花,昨晚那檔子事委實羞恥。
但和被摧殘致死相比,也沒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