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不要......”
少女惶恐嬌軟的哀求着,仍被男人粗暴的扔上牀榻。
“還不明白嗎?是你夫君範鼎盛親手把你送到本侯牀上的,他想要首輔之位,本侯就答應他用你來換。”
冷冽的嗓音帶着森冷的怒,男人單手掐住少女纖細的腳踝拽回身下。
冷白有力的手指感受着少女腰肢的戰慄。
“姜青芷,男人的話能入耳,不能入心!”
“入心,便要付出代價!”
“來,取悅本侯!”
鴉羽長睫沾上晶淚,顫顫的滾落瓷肌。
男人的瞳底漫上陰鷙,舌尖舐去淚珠,殘忍的扯去最後一點尊嚴。
“霍鈞承!”
姜青芷絕望的喊出男人的名字,猛地坐起身。
窗外蟬姐兒叫個不停,熱浪一層層的蕩過荷花池。
炎炎夏日,她鬢角有汗,卻冷到入骨。
重生十天了。
……
姜太公咳嗽一聲:“範公子怕是弄錯了吧?我家長女名爲姜青芷,她纔是嫡出之女,與範公子堪稱一對璧人。”
“誒呦,不會弄錯的,”喜娘笑嘻嘻道,團扇幾乎撲到姜太公的臉上:“老太爺,您看二小姐手裏的青緞團扇,是不是和範公子身上的衣衫是一個顏色?這就是的天作之合,是天意呢......”
姜青芷冷眼看着。
上一世,媒婆就是這個說辭,她才和範鼎盛定了婚約。
重生一世,姜錦瑩竟然還用這個套路,都不知道換一個。
範鼎盛起身理衣,恭恭敬敬的深鞠一躬:“老太爺,恕晚生無禮,那日的簪花宴上,晚生遙遙得見二小姐,雖未見真容,卻一見傾心,心中再也容不下他人,今日斗膽冒昧議親,還請老太爺和諸位郎君成全。”
姜太公想嫁姜青芷,不過是長幼有序的人倫綱常,並不是疼愛偏袒她。
如今範鼎盛堅持要娶姜錦瑩,他也就沒再異議。
反正姜家嫁哪個都一樣。
範鼎盛都是姜家女婿。
當下,官媒寫了婚書,雙方過了八字庚帖,互換了信物,就此定下了婚事。
姜青芷直到此時,掐着掌心的手指才緩緩鬆開。
此生,終於遠離範鼎盛這頭中山狼了!
她藉口身子不爽利,在其他人還在商議婚期的時候,告辭離開。
姜王氏以爲她沒有得到好姻緣,心裏鬱悶,也不好硬留,就讓她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