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落水,南世子不救正經未婚妻,卻將李姑娘救上來送回了定遠侯府......
這叫甚麼事兒?”
“你們說這顧小姐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侯府嫡女。
哪裏不如李芹兒那個鄉下來的野丫頭?”
“南世子回來了,快別說了!”
嘈雜的聲音入耳,顧雲眠以爲自己已經死了。
可刺骨的寒意襲來,讓她一個機靈轉醒。
顧雲眠艱難睜眼,入目的是抱着自己嗚嗚哭的婢女。
顧雲眠一怔,聲音微弱:“錦春?”
她是到地府了嗎?
才能見到已經死了十多年的貼身婢女錦春。
不,不對!
“咱們的馬車方纔被南世子指派,送了芹兒小姐回府了,怎麼辦啊?”瑩夏紅着眼圈跑了過來。
顧雲眠瞳孔一縮:“瑩夏!”
十四歲豆蔻年華的瑩夏,不是守她到死的三十歲的夏媽媽!?
……
鹿苑、梅苑,分別是宋家族學的男學與女學。
因得男女大防,院子隔的有些距離。
宋銘之臨時得令過來,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心中不禁焦急......
宋夫人不疑有他:“暫時無事了,已經送了顧家兩位小姐回去。
也不是咱們府裏的過錯,你且去鹿苑安撫一二,不要讓人胡言亂語。”
宋銘之眸光微動,恭敬的應聲:“是!”
回程的馬車上,錦春與瑩夏忙碌不停。
一個按着車簾,一個給顧雲眠褪了厚重潮溼的衣裳。
穿上備用的棉衣,將人裹在棉被裏,塞了個暖手爐到她懷裏。
暖爐入手,爲顧雲眠帶來一絲暖意。
顧雲眠緊緊握着,閉眼蜷縮着身子,還是忍不住的發抖。
精神上卻是從所未有的亢奮,腦海裏回憶如潮水洶湧。
當年,也是這一日,她被李芹兒叫到湖邊,而後故意拖下水。
恰巧南離夙帶着一羣貴公子經過,南離夙直接先救了李芹兒。
她拼盡全力,趁着外男插手之前遊向對岸人少的水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