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揚剛洗漱完,只圍了一條浴巾遮住關鍵部位,髮絲上的水珠滴落在他飽滿的胸肌,一路向下劃過令人羨慕的八塊腹肌。
我咕咚嚥了一大口口水,倉惶逃出房間。
乖乖啊,真不是我飢渴,而是我發現每次跟紀揚親密後,我買的股票第二天都會漲停。
剛走到樓下,紀揚的電話就來了。
「姐姐,這麼晚你去哪?」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羞憤之下直接衝出了家門,看了看錶,晚上十點了。
「別生氣了,這麼晚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姐姐快回來吧。」
頭疼!
紀揚以爲我剛剛衝出去是因爲他不想跟我親密讓我生氣了。
這真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我下樓買點東西,一會回,你先睡吧。」
掛斷了電話,我抬頭望向六樓那扇透着淡黃色光影的窗戶,那是我的家,家裏現在住着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天的男孩。
我搖搖頭,怎麼想怎麼荒謬。
前幾天我生日,那個剛跟男友結束甜蜜雙人遊的閨蜜突然賤嗖嗖地給我打電話:「綿綿啊,今年我可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猜猜是甚麼?」
「衣服,鞋子,包。」
……
「綿綿?還真是你!大週末的怎麼一個人逛男裝店?」
真晦氣,遇上了兩個不想見的人。
一個是我以前瞎眼的時候暗戀的學長白靖飛,另一個嘛,他的現女友,我的前閨蜜何晴。
這複雜的關係,一聽就是個修羅場。
「想逛就逛,需要原因嗎?」
「你!」何晴被我懟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似乎不信,現在這個站在她面前敢跟她嗆聲的會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我。
「周綿,我和小晴是真心相愛的。」白靖飛看了看我手上拿着的海藍色條紋襯衫,「而且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條紋襯衫了,你......把它放回去吧。」
我:???
拜託,你多大的臉,你從哪看出來這是給你的?
何晴挎着白靖飛的胳膊,臉朝着我揚了揚,這宣誓主權的動作連同她趾高氣揚的樣子讓我看了就心煩。
「讓一讓,擋道了。」
何晴一聽就不幹了,「周綿,靖飛現在是我男朋友,你最好歇了搶人的心思,那不道德。」
「你還跟我講道德?以前拿着我的血汗錢去追人的時候怎麼不說不道德?」
「我......我不是故意的。」
何晴的眼圈瞬間紅了,委委屈屈地看向白靖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