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忌日
1月1日,天氣晴。
銀白色的特斯拉model.s順利駛入驚唐府,這裏是帝都一處低調且隱蔽的富人區。
葉藍茵停好車後,在傭人訝異的目光中,淡然的穿過大門,走進了電梯。
三樓。
葉藍茵從電梯裏走出來,面帶微笑的一步一步朝着那個房間走去。就在距離房間還有十來步的時候,忽然的一聲脆響,讓她停下了腳步。
蘇悅姍穿着淡粉色的真絲浴袍從臥室裏走了出來,和她撞了個正着。
葉藍茵以前在公司年會上見過蘇悅姍。
她是公關部的負責人,不僅學歷高、家世好,而且還長相出挑,是大衆眼中標準的“女神”。
蘇悅姍看到葉藍茵在這時出現,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隨即便展露出得體大方的笑容,還用公事公辦的口吻說:“周太太,早上好。”
葉藍茵眉心微顫,目光落在蘇悅姍留有曖昧吻痕的鎖骨上,而那股沐浴過後的玫瑰芳香也在刺激着葉藍茵的感官。
昨晚周亦行和她做過的事,不言而喻。
蘇悅姍知道葉藍茵在想甚麼,她也並不畏懼葉藍茵的審視,依舊保持着微笑,只是她剛要張口再說些甚麼,就見走廊那邊的浴室門已經打開。
於是,蘇悅姍立刻低下頭,“周總應該洗完澡了。我不到擾你們二人。”
葉藍茵也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她甚至已經感受到周亦行的氣息,是令人迷醉的的古龍香水味。
……
002 行爲偏頗
在葉藍茵進入糖糖的房間後,蘇悅姍親暱的挽着周亦行的手臂,兩人回到臥室。
蘇悅姍撿起昨晚扔在地上的連衣裙,見周亦行一臉坦然的坐在自己的對面,臉色一片緋紅。
於是,她拿起衣服去浴室裏換。
幾分鐘之後,蘇悅姍出來,看到周亦行還保持着剛纔的姿勢坐在沙發上,而他的眼睛裏像是一片虛無。
蘇悅姍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握住周亦行的手,上面的婚戒帶給她涼涼的觸感。
“我先走了。”蘇悅姍溫柔道,“晚上等你電話。”
周亦行神色淡漠的點了下頭,抽出手把婚戒摘下來隨手放在了茶几上,薄脣吐了三個字:“老規矩。”
所謂的“老規矩”就是記得要在事後吃藥,因爲周亦行不想有麻煩出現。
蘇悅姍一直都不想喫,可她又覺得想要留在周亦行的身邊總要忍受一些常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只要能成爲周太太,這又算甚麼?
“好,都聽你的。”
蘇悅姍走後,周亦行起身去衣帽間換上了一席純黑西服套裝,連襯衣都是黑色的。
當他那張英俊逼人的臉龐被穿衣鏡映出來的時候,他略有一愣的看着自己,似乎是若有所思。
可很快,他便把紛亂的思緒拋諸腦後,下樓去品嚐蘇悅姍吩咐傭人幫他準備的補品。
……
003 不在乎
周亦行眉頭微蹙,聽出來葉藍茵話語間的挖苦諷刺。
他握緊方向盤,沉聲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
“我已經道歉了。”葉藍茵面若冰霜的扭頭看向周亦行,“如果你認爲有必要和蘇小姐道歉的話,那也請你允許我先拜祭完我的女兒。”
“拜祭”二字落下,周亦行當即將車子停在了路邊。
周亦行看向葉藍茵,向來冷峻的他,眼中勾起了一股火焰。
他這是在氣憤蘇悅姍剛纔被自己無視了?
葉藍茵心口刺痛的厲害,可她卻是笑了笑,“我有說錯嗎?今天是我女兒的忌日,天大的事情都要往後推。”
周亦行明白這話裏的潛臺詞,他眯了下眼睛,目光忽然落在了葉藍茵的左手上,無名指上有她的婚戒。
葉藍茵被這目光看的皺了下眉頭,她下意識的將左手往後縮了縮,“別耽誤時間了。我向你保證,今天的事不會……”
沒等話說完,周亦行突然抓出葉藍茵的左手,那枚婚戒瞬間置於他二人中間,更同時晃了一下他們的眼。
“還戴着它做甚麼?”周亦行沉聲道。
葉藍茵心尖一抽,快速瞄了一眼周亦行的無名指,上面光禿禿的,就跟他們流光了的感情似的,甚麼也沒剩下。
“原來你沒戴啊。”葉藍茵掩蓋着心痛,裝作無所謂的笑了笑,“說好去看糖糖的時候,要保持我們夫妻該有的模樣。倒是我多餘了。”
周亦行不動聲色的收緊力道,葉藍茵的手腕被他攥的血液流通不暢,白皙的手背上已經是血管凸出。
……